“我想哭”
“為什么想哭因為敵人增員了,明天,咱們團將會面臨著三個團的敵人我問師長,有沒有什么能增援的,哪怕一顆子彈都行,沒有,什么都沒有,我知道,師里也沒什么東西,連增援的部隊都沒有,全都只能靠咱們自己。”
“敵人要啥有啥,咱們缺糧少彈,堅守主峰陣地的同志,拿著石頭和敵人拼命我作為團長,卻給不了他們任何幫助,我心里難受,難受啊要是有糧有彈,那敵人還敢這么囂張嗎”
“我甚至都想好了,明天主峰陣地丟了,我就帶著人上去哪怕是咱們團拼光了,也不能讓這陣地丟了。”
“我害怕的是,咱們團拼光了,這飛虎山陣地誰來守著,敵人過去了,以后的戰斗情況怎么樣呢這場戰斗咱們還能不能打贏。”
“但是現在,我什么都不怕了,你們給我帶來了底氣。”
他用力的拍打著卡車的車身“有了這些東西,咱們的戰士就不用拿著石頭和敵人拼命了,咱們有底氣堅守陣地了別說敵人來了三個團,就是來了一個師,我也不怕”
彈藥,是一支部隊最為重要的東西。
范天恩說的很樸實,戰士們聽了都捏緊了拳頭。
六卡車物資,對現在的三團來說,可真是雪中送炭。
“彈藥和罐頭先緊著主峰的部隊供應,把這些肉留下來一部分,其余的送到師部里,連同那些藥品,和罐頭,咱們團留一部分,師里的情況也很艱難。”
大伙都沒說話,聽著范天恩團長的安排。
這天晚上,整個三團的戰士都沒有睡著,尤其是主峰陣地上的四連和五連的全體戰士,團部給他們送來了幾箱子彈、手雷,還送來了罐頭食品,不僅如此,還有烤熟的豬肉和牛肉這一晚,對于主峰上的戰士們而言,簡直就跟過年一樣。
一營和三營也得到了彈藥不急和罐頭,一個班至少分得了三個罐頭,戰士們都能稍微補充一下體力。
范天恩把剩余的物資放起來,以備不急之需。
三連的勝仗,是始料未及的,完全是出乎了范天恩的預料,他得知這次的功臣是夏遠,特意單獨見了他。
“我打算給你一支隊伍帶帶,目前想了兩個方案,一個是組建偵察排,你來做偵察排的排長,另一個是把三連組成加強連,增添一個四排,你來做四排長,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夏遠稍稍思索,搖頭“首長,我沒有什么想法,一切聽首長安排。”
“好,那就先這兩個方案,你看看自己比較中意哪個”范天恩詢問道。
“第二個。”
夏遠想都沒想,便選擇了第二個。
“嗯,也好。”范天恩緩緩點頭,以夏遠的能力,不管在哪兒,都能把自身的能力發揮到最大,不管是在三連,又或者是新組成的偵察排。
夏遠有他自己的考慮,偵察排看起來很符合他自身的作戰能力,但實際上限制很大,偵察排直接由團部指揮,負責偵查敵情,在這個節骨眼上,偵察排的偵查行動至關重要,不會給偵察排安排作戰任務。
因此,限制是有的,沒有在三連自在。
而且三連都是自己熟悉的人,他自己若是行動,完全可以先斬后奏,尤其是在經歷這次夜襲事件以后,先斬后奏的權利已經被最大化。
范天恩對夏遠充滿了好奇,年紀小,但是作戰能力可不小,縱觀全團,他都沒能找出來一個戰士,能跟夏遠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