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顆子彈嗖的一下,貫穿他的大腦,他的身體狠狠的撞擊在戰壕的側壁上。
鮮血噴濺在戰壕的側壁上,混合著泥土和雨水,一下子看不見。
“神槍手”老兵眉宇間透出驚恐。
在他們的炮火支援沒有到來之前,敵人的神槍手能夠主宰戰場,最關鍵的是,他們目前沒有發現神槍手的位置,天空懸掛的照明彈,為那名神槍手很好地光源。
此刻,他十分后悔不聽尉官的話。
他站起身,彎著腰在戰壕里穿梭,尋找到副官,這名年輕的副官也是剛剛從軍校畢業,此刻他靠著戰壕,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老兵大聲的問“杰夫長官呢”
“他,他死了”這名副官指著地被泥水覆蓋半邊身子的黑影,言語顫抖。
“這完了,全完了”
老兵蹲下身子,把杰夫長官的尸體翻轉過來,面門上黑乎乎的,在他的鋼盔上,卻有著一個清晰的圓洞,上邊還帶著殷紅的血跡。
他的神情一下子絕望起來。
砰砰砰,陣地上傳來槍聲,他扭頭向遠處一看,敵人竟然打上來了,站在戰壕上,一躍而下,戰壕里槍聲四起,前沿陣地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聽著那蹩腳的英文,老兵聽得懂,那是投降不殺的意思。
三名戰士從戰壕上沖進來,端著槍沖他們大喊,老兵已經絕望,雙手托舉著步槍,高高抬起來。
夏遠拎著槍,從灌木里沖出來,大步流星的沖向前沿陣地,腳掌踩在隆起的土堆,一躍而下,跳入戰壕后,他迅速向敵人的地堡沖去。
有戰士已經攻進來,二排長當即放棄了炸毀地堡的打算。
地堡里有機槍,如若把敵人的地堡炸壞,連同里邊的機槍也一同給炸壞了。
二排長的想法是正確的,在夏遠抵達地堡的時候,一臉欣喜的二排長剛從地堡里鉆出來,他看到夏遠來了,高興地說“好小子,以前當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打槍這么厲害。”
夏遠走進地堡看一眼,地堡里兩名機槍手的腦門上,都帶著一個圓滾滾的血洞。
不是敵人不想讓機槍轉動,而是夏遠盯著,他們前沿陣地的機槍地堡里的機槍根本轉不起來。
“看看這寶貝疙瘩,居然給咱們繳獲了。”
這個機槍地堡修建的比較單一,只有一個機槍孔、一挺重機槍。
1919a4重機槍,從1917改進而來,從風冷式改成了氣冷式,口徑并沒有發生更改。在地堡的兩側,放置著大量的1919a4重機槍子彈,甚至還有大量的子彈堆積在地上,暴殄天物。
“先別管了,把戰場上的敵人清掃了,這些東西都是咱們的。”
二排長高興啊,從來沒有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這美國鬼子的物資就是豐富,隨隨便便的一個排,就一挺重機槍,還配置了這么多的彈藥,
沖到陣地上的戰士們相當高興,他們把陣地上的美軍清掃干凈,俘虜的俘虜,射殺的射殺,還沒消停呢,頭頂忽然傳來尖銳的呼嘯,二排長一聽,壞了,是沖著他們來的。
立即大喊“隱蔽,快隱蔽”
然而,敵人的炮彈轟轟隆隆的,居然落在了前沿陣地前方的樹林之中。
二排長發愣的時候,夏遠吭聲了“一定是美軍呼叫的炮火支援,但是呼叫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