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故意的”
醫院。
躺在病床上,抬手輕輕觸碰自己鼻子,下一秒露出酸爽表情的高揚,尤為憤懣地捶了一下床,“他絕對是故意的”
“高嘉遠”
“他就是嫉妒我有一個又高又挺的鼻子”
滿身酒氣的李長竹一路吹風過來,有些尷尬“呃”
“你不信我”
高揚氣道,“咱們打架不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打人不打臉他呢打哪里不行,每次都轉挑著我的鼻子打一次也就算了,可以說他不知道我鼻子動過手術,這都第二次了他的險惡用心還不夠明顯嗎”
與顧殊鈞一同站在病房門口的蘇時酒漫不經心想,確實。
高揚的鼻子,很是多災多難。
好在這一次,高嘉遠下手不重,沒有把里面的假體打出來。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快步過來,朝門口的兩人多看兩眼,探頭進病房“哪位是高揚家屬”
“我。”李長竹起身,“我是他朋友,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
護士一頓“也行吧。跟我來。”
李長竹跟著護士走了。
蘇時酒之前照顧過高揚,與他也算相熟,見病房內只有高揚一人,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走過去給對方給對方洗了幾個葡萄放在一邊“還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喊我。”
高揚郁悶地“嗯”了聲“謝謝。”
時間不早,蘇時酒倚靠在顧殊鈞身上,看向亮著燈,忙忙碌碌的護士臺,掩唇打了個哈欠。
顧殊鈞“回家”
“等李長竹回來吧。”蘇時酒開口,“還得找個護工。”
顧殊鈞煙灰色的眼眸漫不經心地掃了眼病房內的高揚,吃味道“你都沒給我洗過葡萄呢。”
蘇時酒“”
這也吃醋
顧殊鈞究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占有欲
不過,蘇時酒之前曾聽說過,戀愛中的人確實仿若失了智說的應該就是顧殊鈞現在的狀態吧
不多時,李長竹回來了,神色卻有些古怪,瞧著蘇時酒和顧殊鈞欲言又止,他繞過兩人,進入病房,壓低了聲音與高揚說話。
“不可能”
高揚反而聲音很大,“我從來沒有過”
“李長竹,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怎么可能去碰那種東西”高揚死死拉著李長竹的袖子,“有人想害我”
“你小點聲”李長竹拉了拉對方。
顧殊鈞跟高揚關系一般,對后者的情況并不在意,見李長竹回來了,便淡淡道“我們先走了。”
李長竹一愣“哦哦,好。”
顧殊鈞牽著蘇時酒的手往外走。
蘇時酒一頓,莫名對高揚最后那段話很在意。
他一邊像條尾巴似的跟在顧殊鈞后面走,一邊摸出手機給李長竹發消息「怎么回事醫生說什么了」
突然。
前面的小山一停。
蘇時酒沒防備,一頭扎過去,額頭撞到對方堅實挺闊的后背。他“唔”了聲,摸著自己的頭抬眸。
“這位患者,請不要故意碰瓷醫生。”顧殊鈞突然開口,“我知道你家里比較困難,但是抱歉,我實在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