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總,大事不好啊您快看視頻”秘書急切地說道,趕緊把平板遞給陶若琳。
陶若琳看完視頻就脫口而出道“完了”
她趕緊拿起電話又給抖音總裁打了過去,請求抖音方面立刻屏蔽所有相關視頻,不過遭到了對方明確拒絕。
她還是不死心,趕緊又給微博,慢手,紅書等平臺總裁以及相關高管打去電話請求刪除視頻,毫無意外他們都拒絕了她的請求。
雖然他們都不愿意透漏拒絕的原因,但是敏感的陶若琳察覺到一定有大人物跟這些平臺打過招呼了,否則他們不會拒絕,也不會給這么大的流量。
隨后陶若琳就想到了被曹剛被車的車主,她趕緊給曹剛打去了電話,問道“你到底別了誰的車對方什么身份你知道嗎”
曹剛“一個嗶嗶網約車啊,怎么了”
陶若琳“不可能啊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網約車司機,抖音等平臺老總不可能不賣我面子啊那個司機把行車記錄儀的錄像發到了網上,現在全網都知道你這個特拉斯告訴危險駕駛別車了。我打電話給那些平臺老總屏蔽這些視頻,但是他們都拒絕了,而且拒絕透漏原因,這不明擺著是有人打過招呼了嗎你趕緊跟交警打聽一下對方是什么人,然后我再想想怎么辦。”
曹剛“哦,好的,我馬上去打聽一下。”
幾分鐘,曹剛給陶若琳回了電話。
曹剛“陶總,交警不告訴我那個網約車司機是誰,但是我剛才看到他簽名了,他叫楊辰。”
陶若琳“什么楊辰壞了,壞了,我就說那么多平臺老總都不給我這個面子呢。行了,我也不用找關系了,你也別掙扎了,趕緊聯系律師吧,看看能不能少判你幾年。”
曹剛“啊陶總,你別嚇唬我啊我對公司,對您,那可是忠心耿耿啊。您不能不救我啊”
陶若琳“不是我和公司不愿意救你,而是實在沒辦法救你。網約車,海城牌照,司機又叫楊辰,這么多平臺不愿意賣我面子,還拒絕透漏原因,只有一種解釋,你別的是星辰系楊老板的車子。你說你還用得著掙扎嗎別說責任在你身上,哪怕責任不在你身上,你都不可能安然無恙回來。”
曹剛頓時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一看就知道怕的不行。
曹剛趕緊拉住旁邊的交警問道“警察同志,你實話跟我說,那個楊辰是不是星辰系楊老板”
交警同志“不好意思,無可奉告。你現在可以打電話聯系家人或者律師了,等會辦手續送你去拘留所。”
曹剛當即就哭了,跪在交警同志面前說道“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給楊老板道歉,我給他磕頭道歉都行,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真被判刑了,他們怎么生活呀我一輩子也毀了。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吧,求你們了。”
交警同志趕緊招呼來同事一起把他拉起來,道“你現在哭有什么用你已經因為酒駕被處理過兩次,這是第三次了,說明你根本就沒吸取教訓。高速路上多次別車,一旦造成重大事故,沒人擔得起責任,不處罰你這種司機,我們沒法向法律和其他遵紀守法的駕駛員交代。希望這次教育能讓你一輩子記住,出來之后好好做人吧。”
曹剛“不行,不行,我不能坐牢,我真的不能坐牢,我不想坐牢。我賠錢,賠多少錢都行。一百萬,兩百萬,行嗎”
交警同志“這不是錢的事。行了,別哭了,趕緊打電話通知家屬吧,有條件找律師就自己找,沒條件找法院會律師。不過,你既然能出得起兩百萬,還是自己找律師吧,看看他有沒有能力給你往斗氣車上辯護。”
曹剛又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這畫面可太凄慘了。
不過,他現在哭不是認識到自己錯了,只是因為他要坐牢了而害怕而已。
當時強行加塞沒成功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心態。
另一邊,楊辰已經重新上路趕回海城。
本來他是可以在晚上八點左右到家吃飯的,現在估計要到十一點鐘才能到家了。
虞詩詩和薛意濃精心打扮了一番,就等著楊辰回來一起吃晚飯呢,眼看著都快十二點了還不見楊辰回來,倆人都差點睡著了,外面傳來了一聲鳴笛聲。
虞詩詩和薛意濃同時坐直了身體,倆人對視一眼,隨后就趕緊開開心心地手拉著手跑出去了。
看到楊辰的車子在院子門外,虞詩詩趕緊上前把門打開,開心地沖楊辰揮手道“先生,回來啦嘻嘻”
楊辰“嗯,路上耽誤了點時間。你們吃飯了嗎”
虞詩詩“沒有呀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