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蓉口中的陳老正手足無措地在旁邊看著,但是他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曹若雪“那肯定沒問題,就開在政務中心這一塊,保證每天都爆滿。合城這地方有錢的人是真的有錢,沒錢的人也真的是沒錢。就好像整個皖省來說,合城gd過萬億,其他城市都窮的叮當響。兩極分化太嚴重了,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嗯你怎么突然問這個,你該不是跟唐閣有什么關系吧”
陳老激動地蹲在床邊仔細觀察這條紅線,道“這這是什么東西”
蘇建國非常虛弱地回道“我感覺好多了。陳老,謝謝你。”
陳老趕緊把藥方要過去仔細揣摩研究了一番,隨后點點頭說道“楊兄弟這張藥方開的真的是太有水平了,有幾個藥材我根本就想不到。這個是專門治療蠱毒一類的藥方嗎”
陳老“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趕緊叫救護車吧。”
楊辰“不謹慎不行呀,我可不想被扣上無證行醫的帽子。”
陳老“自學成才小伙子,你可真厲害啊。你叫什么名字能留個聯系方式嗎以后有機會我一定好好向你請教請教。”
陳老“哎呀,蘇老先生,慚愧,慚愧啊。救你的不是我,是這位楊兄弟。你要謝就謝他,我可沒資格領你的謝啊。要說謝謝,我也得謝謝楊兄弟。他要是不把你治好,我積累了一輩子的名聲就砸了喲。”
這時,林宛瑜腦子里出現一個可惡的想法。
曹若雪的問題解決了,楊辰便告別蘇家人和陳老,帶著曹若雪離開了。
曹若雪點點頭,拿著車鑰匙就趕緊跑出去了。
以前楊辰也覺得用現代醫學的那一套去要求傳統醫學非常不公平,后來經歷多了他才明白國家的良苦用心。
光是簡簡單單的感冒發燒就足夠大多數人學很多年的了,就這還不一定能學好,因為這個太吃經驗累積了,必須見過各種各樣的病人,才有可能學會怎么因人而異地開出針對性的藥方。
片刻之后,刺入老爺子肚臍眼的那一針開始往外滲出黑血,并伴著一股惡臭味。
曹若雪點點頭,趕緊跟蘇從軒說了一下家里的情況,希望他能提前把那8000萬的貨款給結算了。
蘇從軒趕緊說道“楊先生,紅線消失了”
實話實說,林宛瑜心里多少有點扭曲變態了,可能長久的自卑導致她這樣吧。
李海蓉招呼楊辰等人去客廳坐,親自泡了好茶過來招待他們。
楊辰“曹小姐,我覺得你不應該勸阻老爺子不要去疆省。像老爺子這種學識豐富的專家就應該多做一些科研項目,這樣才能為國為民做出更多貢獻。”
曹若雪“不是我跟你吹牛哈,合城但凡能叫得上名字的高檔餐廳,我都去過了,而且很多餐廳不止去一次。”
陳老“明白,明白。這也是我們傳統醫術難學的點,即使是同一種病,病人身體情況不同,病情輕重不同,用到的藥可能會有很大區別。不像現代醫學,遇事不決上抗生素就完了。”
蘇建國激動地握住楊辰的手,道“楊神醫,謝謝你救了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小軒,他能辦的一定給你辦了。”
楊辰取下金針,用酒精棉擦拭干凈放回針盒。
楊辰“那你說如果唐閣開到合城來,這里的消費者能供養起這么一家店嗎”
蘇從軒激動地問道“爸,你感覺怎么樣”
楊辰“來不及了,他這個樣子最多撐3分鐘,等不及救護車過來。”
被林宛瑜這么一說,曹若雪有點不好意思了。
蘇從軒點點頭,緊張地看著老爸的腹部。
陳老“你覺得我這么針灸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