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競爭對手當中,新加坡政府目前對金融控制較嚴,金融自由度不高,至今仍實行著嚴格的外匯管制,國際金融業務和國內金融業務是分離的。”李老三說道:“在解決這些問題之前,新加坡整體金融不及香港發達,而且缺乏依靠內地發展帶來的收益增殖效應。競爭壓力當然會長期存在,但是我們并非不能合理應對。”
“曼谷、臺北的金融市場規模相對狹小,金融基礎設施其實不夠發達,人材也不足,金融實力尤其是體量這一塊,與港島相比還存在較大的差異,因而很難再短期內形成與我們的實質性競爭。”
“東京銀行團也正面臨著大批金融機構嚴重呆壞帳甚至破產倒閉的危機困擾,有些自顧不暇,并且它們也和新加坡相類似,國際金融業務和國內金融業務是分離的,在這些問題解決以前,也很難取代以自由港為背景的港島的地位。”
“其實港島金融還有一個其他金融中心沒有優勢,而這個優勢,我認為會決定港島長期保持亞洲金融中心地位。”
“哦?是什么優勢?”老人問道。
“人民幣。”李老三說道:“港島應當保持乃并擴大已有優勢,并積極彌補不足,進一步改善其金融中心的基礎設施,充分利用回歸后的特殊地位,發展以人民幣為單位的各種金融工具,努力建立人民幣的境外貨幣市場并將之經營起來,為港島金融的持續發展提供動力與契機。”
“這一點,是東京,新加坡,曼谷,臺北等城市無法替代的。”
“如果我們將這些都做好了,我想目前發生在過渡期內的人才、商業及資金的外遷流失現象,是能夠得到遏制,甚至回歸的。”
“雖然在九三年,九四年,港島出現了一些人才、資金外流及財團外遷的不良現象,但從九五年開始,這一現象開始變得減少了起來。”
“許多人本身就是港島人,另外許多人也長期在港島生活,他們對寶島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只要我們保持港島國際金融中心地位不變,港島一如既往地保持穩定與發展,這些人才及資金的回流,應該說同樣是可以預期的,大家肯定還是愿意留在港島的。”
“財團和上市公司都是趨利的,我們發現從九三年開始,在部分銀行財團及上市公司中曾引發的一股遷冊風與海外投資風,到了九五年,并沒有變得越來越大,相反有了平息的跡象,這是為什么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連續數年來,港島總對外要素流出收入高達三千多億億港元,其中接近八成的收入為海外金融債權所得;總對外要素流入收入則高達三千兩百億港元,其中超過八成的收入為香港金融債權所得。”
“這些數字,說明這些財團,在港島是掙了錢,掙了大錢的。這充分證實了在港島進行金融交易的高效益性,港島依然是這些財團的盈利中心,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存在,他們就不可能放棄在港島的核心業務,而是選擇固守,甚至繼續拓展。”
“目前一支重要的金融力量,中資,已經開始加強對港投資、甚至日、美等國際資本也已經跟進,不管他們進來的目的是什么,都表明港島對他們來說,是存在充分的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