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那就按照遼省博物館的《魏園雅集圖》和故宮《松石圖》來解釋。”馬承源點頭:“這是按照乾隆內藏南工裱法來的,修舊如新,不損原作分毫,修復得天衣無縫妙到毫顛。”
“其實要修到這一步,只要膽大心細,手法高明就行了。”徐邦達將手指向《臨戴文進謝安東山圖》,然后又將手指向王原祁的《杜甫詩意圖》:“可是要修這樣的巨軸,老駱,老馬?”
兩人搖頭:“老了,熬不住了,老徐你呢?”
“我也得打退堂鼓。”徐邦達終于露出了笑容:“當真是后生可謂啊!”
到此周至也算是完成了翁萬戈的囑托,讓滬上博物館一躍成為了國內收藏明代沈周,清代王原祁,清代王翚三人最高等級作品的大館,填補了三項國內空白。
既然到了滬上就不能只顧文物了,接下來兩天,周至又去拜訪了胡長風,李光南,舛岡富士雄。
胡長風肉眼可見的瘦了,他現在的角色再次發生了轉換,成了國家“909”工程的實際管理人。
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走法,國家在908工程夭折后,在微電子技術上將會落后國際十五年左右。
不過這一世這道失誤卻被周至和胡長風硬扭了回來,將908工程“有產能,無產品”的尷尬,變成了百花齊放的局面。
周至精準地瞄準了市場,聯合胡長風搞了智能卡芯片,僅此一項便讓908工程相關產能發揮出了應有作用,還讓華虹集團挖到了第一桶金。
之后進一步挖到了舛岡富士雄和李光南兩位牛人,又找來三星與索尼合作,最終發展出集兩類存儲芯片,流媒體芯片,cos工控芯片等產業,還擴大了無數倍的產能,參與國際競爭,到現在“滬上硅谷”已經具備了芯片從設計到流片,封裝的一整個產業鏈,而且規模還不小,三大類芯片如今還具備了國際領先科技水平。
有些東西甚至都不需要過于先進的制程,比如以前用于適配智能化端口的小型eprom都是8位,周至為了適配type-c接口,讓李光南帶隊研發出十六位的小型eprom,僅此一項產品在全球就占領了百分之八十五的市場份額,基本就是一家獨大,產值隨著type-c協議的廣泛使用而節節攀升,今年預計將會突破到兩百億美元。
不過周至知道這還遠遠沒有到頭,未來這個小東西的市場產值可是每年千億級的。
這就是知識產權在手的威力。
微電子產業是燒錢的行為,對于中國這樣的后發國家來說還并不僅僅是技術追趕的問題,比技術追趕更嚴重的問題卻是市場培養。
好在周至抓住了幾處市場空白,這才讓滬上硅谷異軍突起,到現在總算是站穩腳跟,打下了一大片江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