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絡新聞出來之前,輿論的主導權基本是通過對電視和報紙的掌握而實現的。
就算是網絡新聞如今已經開始出現,但是依舊是由幾大門戶網站通過與傳統媒體的合作,說白了就是將報紙和電視新聞的內容抄到門戶網站上,相比傳統媒體,就多了一個方便的查詢檢索功能,可以快速找到自己想要查看的東西,以及歷史記錄十分方便存儲,即后世十分流行的那句話,“互聯網是有記憶的”。
但是互聯網時代的開啟,卻開始將媒介融合的進程推向了新的發展快車道,當互聯網思維彌散滲透到輿論和傳媒領域,曾作為虛擬空間的網絡社會與現實社會的交融就更加緊密,“網絡化的社會”成為被重新定義的流動空間。
互聯網的本質是“聯接”,機器與機器的連接導致互聯網的誕生,而人與人的連接使得社會化媒體興起。
人人都成為傳播的主角,終端連接的升級推動了更為便捷的移動互聯網傳播時代到來。
互聯網讓輿論和輿情的表達有了更廣闊的平臺,部分用戶通過網絡平臺發布的意見最終會匯聚起來,形成強有力的輿論“意見氣候”,互聯網使得多樣化、多觀點、多立場、多來源的意見得以擴散,同時互聯網也成為了輿論發酵的主要陣地,沖擊著過去傳統媒體占據輿論引導主陣地的格局。
隨著互聯網的演進和互聯網技術的升級,傳統的社會輿情,現在分出了兩個“輿論場”,一個是傳統媒體掌握的“權威輿論場”,這個輿論場的反應相對緩慢,信息相對真實,調查相對全面,解讀相對官方;而另一個則是“草根輿論場”,草根輿論場是公眾基于對自身利益和情感出發,對公共事務進行民意表達的輿論場。當突發事件或熱點事件發生時,民間輿論場可以通過新聞評論、論壇社群等網絡空間表達意見、這個輿論場的反應十分迅速,但信息相對片面,沒有深入調查,解讀相對偏頗,傳遞態度相對草率,更多流于情緒宣泄。
這一次關于查爾斯·切諾的死,非常典型地標志著草根輿論場在米國開始出現,并且開始引導權威輿論場的報道內容和報道方向。
新聞是屬于眼球的,關注的眼球越多,新聞就越有“價值”,而這種“價值”,其實是兩種輿論場都在爭取,但草根輿論場的新聞一般都是個人發出的,他們對關注量很容易滿足,往往不會刻意追求,但權威媒體則完全靠此生存,所以一旦由草根輿論場將話題發酵后,權威媒體必將跟進,力爭控制輿論話語權。
這就是這次圍繞查爾斯·切諾之死,各種信息逐漸披露帶來的輿情的發展和反轉的底層邏輯。
到目前為止,大家都還沒有對新鮮事物意識到位,忽略了網絡聲音的力量,不管是瑪格麗特,休倫和湯尼黃,還是特魯尼,德諾和瑪爾穆特,雙方都還按照傳統模式控制記者,控制傳媒,并希望以此讓輿論站在自己的那一邊。
尤其是特魯尼,靠著工會和報社拿捏資方已經是做老了的業務,只要輿論鬧起來,哪怕是輸了官司,一樣可以讓資方讓步,主動提出“改善措施”。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幸存者偏差”,特魯尼才信心滿滿的出擊。
然而時代已經變了。
隨著法官劉易斯在案件的傾向上越發的明顯,特魯尼開始對瑪爾穆特的業務能力感到懷疑,于是暗中授意副會長德諾,開啟了“盤外招”。
于是查爾斯·切諾就因為藥品過量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