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期文字相對反復,布局錯落有致,篇幅簡潔,字數較少。
而到了晚期,篇幅加長,字體細瘦,起止有度,轉折得當,變現出更加嚴謹的布局和藝術性。
又比如“訛用”和“通假”的使用,所謂的“訛用”其實就是錯別字,是一個字在刻寫的過程中發生了錯誤,而這樣的錯誤還被后來的使用者繼承了下來。
漢語中這類情形是很多的,比如“堂而皇之”和“冠冕堂皇”這兩個成語,其實最早的出處應該來自于是“堂哉皇哉”這個詞。
但是“堂哉皇哉”這個詞本身卻是一個訛用詞,因為它最早出現在《后漢書·班畸傳》,原文是“唐哉皇哉”。
甲骨文里同樣會有類似錯誤,可能是筆畫,可能是字義,可能是字形,甚至是整體換了一個字等等,但是這些都是有一個發展歷程的,通過研究這類發展歷程,就可以辨析出甲骨的年代早晚。
這些研究方向靠安春佳是不可能想得出來的,都是周至這個文科生動腦筋,找出了許多的方向,然后交給安春佳去實現。
甲骨文綴合工程本身又是蜀大計算機系、中文系,聯合殷墟和北清一起搞的學術項目,作為夏商周斷代工程的基礎工程,在工程內部又得到了特別的傾斜和關注。
加上虞唐文保基金會對這個項目的支持,安春佳在首都過得其實相當滋潤,也成了疏通聯絡部委和學院之間的項目組小能手,宋主任對他這份能力也格外看重。
見到安春佳周至就樂得不行:“所以說這都是命,你以前在四葉草集團兼顧的那攤活被雪珊接手了,到了這里還不是被宋主任支使著接著干?就問蒼天放過你沒?”
“那也是你沒把頭開好!”安春佳吐槽道:“我是真不喜歡干聯絡接待這些活的,不知道為啥大家都覺得我干得不錯,鬧不懂。”
“和人格有關系吧。”周至笑道:“我好像看過一篇文章,說人有十幾種人格,其中有幾種就是服務型的,天生的體貼周到,大家都喜歡他。”
“我懷疑你就是這樣的人。”
“還有這種事情?”安春佳不太清楚周至是不是在騙他。
周至也不再搭理他,對另外兩位大美女熱情的招呼道:“張女士,池田女士,好久不見兩位了。”
張思洛是三星在中國區的代表,池田是索尼的代表,當年周至因為存儲芯片和兩家企業打交道的時候最早遇到的就是她們。
后來周至去三星和索尼訪問的時候,兩人還是向導,尤其是池田,周至在島國除了和索尼高層交流,還有好些文化交往,她都安排聯絡得不錯。
幾方企業的成功合作,讓大家在全球存儲芯片市場和流媒體播放芯片市場占領了壟斷地位,利潤爆發性增長。作為兩家企業與四葉草集團和滬上硅谷圈合作的“首倡之臣”,兩人在企業內部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