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好多的蘑菇呀……”麥小苗現在已經進化成了采蘑菇的高手:“阿紫阿紫,這里有一堆大腳菇!”
“真的耶!”阿紫也很驚訝:“怎么這么多,了然你們怎么不采蘑菇呢?”
“因為這玩意兒太費油,而且蘑菇最配葷油,配蔥蒜。”周至笑道:“所以對于吃素戒葷的了然小師父來說不算友好。”
吳仁中倒打起了小算盤:“不過等到公路修好后,倒是可以組織鄉親們來采,做成蘑菇干,也能夠賣給游人,換些收入。我們鄉好多人家的第一份收入,就是通過肘子收購蘑菇干筍干蕨菜干得到的。”
“不過要是小苗喜歡的話,我們回來的時候采些嫩的,帶到廟里炒一盤,咱們自己吃。”
雖然是初夏,山上依然涼爽,甚至還有一點寒意,直到陽光越過山脊,透過樹林照到了路上,溫度方才變得舒適了起來。
一路的風景更加清晰美麗了起來。
云杉如同高大的巨人,高聳拔云,身上掛滿了松蘿,低處的橫枝上集滿了厚厚的苔蘚,無言地訴說著它們經歷過的滄桑。
到了這里就進入了科普時間,農業工作者對于植物的了解程度非常的精深,他們能夠從科學的角度對大家普及許多的冷知識。
比如關于生態環境的脆弱性,一般可以通過一個地方的植物種類就能夠分析出來。
這就讓周至聯想起了一個現象:“我老家的蕨類,起碼都得好幾十種,要采到蕨菜還要費一番功夫;薺菜也是,老家沒啥人吃薺菜,我覺得可能也是因為薺菜混雜在各種田間雜草里,不好挑揀,大家嫌麻煩。”
“聯和鄉就不一樣了,蕨類就那一種,開春后上山就跟蕨菜地一樣隨便采,方便得很。”
“薺菜也是!”麥小苗說道:“翻過的地上長出來的薺菜比別的草要多得多,每次都可以采一大籃子!”
說完又補充道:“不過蘑菇的品種倒是挺多的……”
“高等植物品種的單一性,說明了生態的脆弱性。”提到植物種類,李璐就有些皺眉:“越是這種生物品種單一性突出的地方,一旦遭到破壞,恢復起來可就太難了。”
“這個我們也深有體會了。”周至也深有感觸:“飛播造林了這么多年,除了聯和鄉幾個地方恢復得比較好外,外面好些山頭,到現在還荒著呢。”
“而且飛播造林的品種不見得就適合用于生態恢復,”梁光平皺著眉頭:“大興安嶺的黑松林,現在松毛蟲有泛濫趨勢,治蟲又成大難題了。”
“所以像這樣的地方,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起來。”梁光平說道:“這一片在三千五百米海拔上連綿數十平方公里的原生高山杜鵑林帶,可實在是太難得了,不但有觀賞價值,還有科研價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