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國際商業情報可以查得到的數據,江舒意自然可以告訴衛宜。
“這么多?”衛宜有些驚訝。
“粒子基金投資于商品、外匯、股票和債券,并大量運用金融衍生產品和杠桿融資,從事全方位的國際性金融操作。”
“因為爵士曾多次準確地預見到某個行業和公司的非同尋常的成長潛力,從而在這些股票的上升過程中獲得超額收益,引導著量子基金在世界金融市場一次又一次的攀升和破敗中逐漸成長壯大。”
“也就是說,世界經濟向好的時候他能夠掙錢,向差的時候他還是能夠掙錢,經過而是多年年的經營,達到了現在這樣的規模。”
“幾十億美元,就能夠在國際金融市場上呼風喚雨?”衛宜問道:“好像安盛如今也很龐大了是吧?”
“基金雖然只有幾十億美元的資產,但由于其在需要時可通過杠桿融資等手段,一般是八倍到二十倍,從而取得相當于幾百億甚至上千億資金的投資效應,因而成為國際金融市場中一股舉足輕重的力量。”江舒意解釋道:“安盛基金的成長性這些年來當然也非常亮眼,李三哥的投資眼光,甚至可以說比羅杰西爵士還要利害得多。”
“我們內部進行過情報收集整理,粒子基金在全球的投資,其實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但是因為回報率很高,僅僅靠百分之十的成功,就能夠填平其余百分之九十的投資損失并且獲得豐厚的盈利。”江舒意說道:“宜姐你知道安盛的投資成功率有多高嗎?”
“多高?”
“在其它方面能夠和粒子基金持平,”江舒意說道:“但是在信息行業的投資卻是一枝獨秀,我們業內評估其成功率,竟然高達了離奇的百分之六十!”
“是粒子基金的六倍?!”衛宜不禁嚇了一大跳:“杰克李眼光這么毒到?!”
“也不一定就是三哥的眼光,更可能是他背后的人。”江舒意端起了咖啡杯子喝了一口,掩飾自己心臟無由的亂跳,然后又嫌棄地放下,嘆了口氣:“安盛基金是私人基金,三哥是代為操作的前臺合伙人,基金的真實創立者,叫喬治·達爾文。”
“爵士知道這些嗎?”衛宜認真地問道。
江舒意垂下了眼簾:“他只知道這些。”
安盛的內幕是什么,喬治·達爾文就是周至的英文名,江舒意當然是清楚的,現在這么說,就是沒有對外人說過。
衛宜也放心了下來:“明年后年是關鍵之年,李家和封家對港島金融穩定會起到很大作用,而杰克李又是關鍵人物,舒意,有些話,千萬不要對外透露。”
“嗯,這個我清楚。”江舒意點了點頭,聲音有了點干澀:“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在我看來,這壓根就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完全是匪夷所思。”
“宜姐你知道嗎?”江舒意放低了聲音:“我推算過安盛基金現在的資產規模,甚至可能比粒子基金還要大。”
“也是數十億美金的規模?”衛宜也不是對安盛的情況一無所知,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這么大。
江舒意點了點頭:“不過安盛的投資策略除了兩次貨幣危機中的表現以外,其實都非常的穩健,除了兩次貨幣危機動用了十幾倍的投資杠桿,剩下的投資方式主要還是使用培養獨角獸的方式實現增值,以及在市場趨勢趨于明朗的時間段里做中長線證券投資,由于遠超同行的投資眼光,使他們的投資風險遠小于其它基金,但是收益卻遠有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