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問題來了,超過兩年或者三年,甚至因為對業務爆發式增長預估不足,導致了數據暴增,三年的存儲空間預置結果往往連一年都撐不下來。
一般的處理方式就是增加磁帶,將歷史數據拷貝到磁帶上保存,再將硬盤庫中的數據清理掉,將系統空間騰出來。
但是磁帶令人忿恨的地方就是讀取過于緩慢,多次讀取甚至還會受損,導致數據丟失。讀取磁帶數據的方式一般是要先確定歷史數據在那一片磁帶上,再將磁帶取出來,恢復到硬盤系統里,再到硬盤系統當中去讀取。
這個時效性就很受限制了。
除此以外,剩下的的方法就是一個——換設備。
如今周至和胡長風給大家帶來了另一套方案,我們有一個體系叫算力機柜,每個機柜上配置有通訊交換機,交換機可以控制算力卡和存儲卡之間的數據交互,相當于一臺功能強勁的服務器。
相比于別的服務器,這個算力機柜的特殊能力在于可以靈活配置數據通訊設備,算力設備,存儲設備,可以最大程度適應企業自身的“算力彈性”,“存儲彈性”。
在將它當做“數據倉庫”的應用場景中,完全可以實現系統的擴容,對于無法擴容的系統,它也可以作為數據倉庫獨立存放歷史數據,供生產系統通過接口高速讀取,而且規模越大,性能越好。
這就實實在在地解決了無數對歷史數據保管存在特殊需要的行業如金融、保險、郵政,政府機構中的工商、稅務、交管等單位在數據管理上的痛點。
當然這只是算力機柜可以實現的一種應用場景而已,但就是這一個場景,都已經具備了廣闊的應用場景,滿足了很多企業單位的剛性需求,說簡單點就是——有了市場。
但是賺錢的是胡長風領導的滬上硅谷,四葉草就慘了點,這些錢反手就投入到了迭代研發和麥小苗的實驗室里,不僅不夠,還要倒貼。
但是這些已經屬于企業經營管理的范疇了,跟麥小苗也說不了這么細。
“還是螺螄殼里邊做道場吧。”周至想了想,無奈道:“我們在追加一番的算力,然后小苗你將一個算力層分作兩層,這不就有四層了?差不多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了吧?”
麥小苗皺起眉頭在電腦上一陣敲打:“要是把圍棋訓練停了,這樣的做法差不多夠了。”
“那就這樣了!家庭作業都做不完還想玩兒?把圍棋課外班先給他停了!”周至擺起了家長給自家孩子做主的譜:“等半年后家里寬裕了,再給孩子補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