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張二人其實也是如此認為的,呂曼笑道:“就是不知道支格阿魯在傳說中是什么樣的形象。”
“其實也不算太復雜,傳說他是龍鷹從空中滴下三滴鮮血感染一位叫做濮嫫娌依的姑娘而生,后來成為了類似漢族傳說里后羿一樣的人物,消滅了許多妖魔鬼怪,征服許多毒蛇猛獸,訓服雷公閃電,還用神弓仙箭射落了天上六個太陽和七個月亮中的五個太陽和六個月亮,只留下一個太陽和一個月亮,從此讓人們過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哈?”這故事呂曼和張明玉哪里聽過,覺得又新奇又有趣。
“等我回去會把支格阿魯的故事和現在已經創作出來過的一些關于支格阿魯的形象給兩位做參考。”周至笑道:“他的故事很多也很神奇,以此讓畫面充滿新奇感并不難。”
話點到這里就已經夠了,有題材,有故事,加上頂級的料子和工藝……呂曼和張明玉臉上的笑意已經弄得就像剛剛席面上加了花膠的霸王別姬那般了。
接下來就是討論《百八龍子圖》的留展問題了,這個周至倒是非常明白規矩,就和定制的白玉雕像一般,港、澳、臺、新、日、韓轉溜了一大圈,現在都還沒有回到周至的手上,林婉秋將它們留了下來,為了天鑫銀樓在首都分店開業壓堂,招攬顧客前來參觀,湊人氣同時還能顯示實力和人脈。
作為百花獎金獎作品的《百八龍子圖》,自然也逃不過類似的命運。
但是這種事情對于周至來說本身是有利的,高級工藝品,以及類似名畫、文物等,在重要的展會或者拍賣會上亮相,自身也是業界認可,傳承有序,自帶參考價格,讓潛在客戶知道世界上有這么件東西等各種作用。
因此拍賣行在制作拍品畫冊的時候,配文里除了介紹藝術品外,還要特意說明經歷過多少重要的展覽,參加過多少場拍賣會,每次拍賣的參考價格等等,作為給藝術品提升身價的必要手段。
《百八龍子圖》是新材料制作出來的,自然不可能有之前和田玉雕的那種機緣,但是僅憑蘇工新材料金獎作品的名頭,在蘇省和蜀省兩地相關單位展出是跑不掉的。
而作為南紅的原料產地,自治州的展出肯定也跑不掉,不過這種市級展出層面的東西,是增加不了作品身價的。
如此算下來,起碼也要幾個月以后,這件作品才能夠重新回到周至的手上。
有不少只知道拿錢砸效果的暴發戶,溝通起來就非常的難,也有那種將作品定制出來后立馬藏進保險柜,誰都不給看的大佬,比如周至認識的幾位港澳富豪,就有這樣的脾氣。
周至也算是行內人,當然不是那種不懂業務的主,這本身還可以幫助他拓展這方面的人脈,因此同意了段副廳長留展的請求,也讓大家松了一口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