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慣了用沉默去接受一切,少年依然按部就班地回家走去。
但是這次有些不一樣了,多了一個人在他的身后。
景池非常大大方方地走在離少年不遠不近的地方。
謝天謝地,系統安排他的住處和于星洲就住在同一棟樓里,簡直不能更方便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進了電梯,景池盯著少年的背影,忍不住開始主動搭話:
“好巧啊于同學,我們竟然住在一棟樓里。”
回應他的是沉默的空氣,他眼看著少年的腦袋從微垂到快要埋進衣服里去了。
景池輕笑了一聲,帶著些無奈
“我有這么恐怖嗎”
這時,于星洲終于抬起了頭,瞟了景池一眼,然后僵硬地點了點頭。
完美地表現出了一副終極社恐的形象。
景池無奈。
很快,電梯停在了三樓。
景池下了電梯,和他揮了揮手,道“于同學,明天見啊。”
在他下去的那一刻,他身后那個唯唯諾諾的身影,終于抬起了頭,挺直了背,看著他的背影神色不明。
惡靈在于星洲耳邊帶著些不耐說道“他好煩啊。”
于星洲抬眸看著電梯上的三這個數字,終于說話了,他慢吞吞道“有嗎和你比還好。”
惡靈不說話了,被自己氣到了。
于星洲回到了家,打開了空無一人的房間,隨后回到臥室,打開了書包。
赫然發現了消失不見的那瓶飲料,難怪回來的路上重量有些不一致。
于星洲將飲料握在手中,他打量著它,就像是在看什么世界難題。
“就一瓶飲料罷了,你別被這些小恩小惠迷惑了,別
忘了我們的目的。”
于星洲神色露出了些不快,但是也沒有反駁。
他猶豫了幾分,還是放棄一般,把飲料放在了桌子上。
“換我來。”
下一刻,少年的眼球變成了純黑色,帶著些詭異感。
他抬手握住飲料,微微一用力,飲料直接噴灑而出,流了他一手。
看著滴滴答答流在地面上的飲料,好像血液流在地上的感覺一般。
于星洲咧了咧嘴,緩緩笑了,又想起了白日里那種痛快點的感覺。
他用紙輕描淡寫地擦干了手指,隨后掏出了背包里的木偶,木偶的表情仿佛帶著驚恐,可問題是一個木偶為什么會驚恐
少年指尖劃過木偶那雙非常讓人討厭的眼睛,他表情倏地冷了下來,眼里流露出恨意和鄙夷。
只不過簡單地嚇了他一下就暈了,再沒有曾經那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樣子。
真是一點也不好玩。
再后來,他把人弄醒了,隨后只是動了動手指,就一點點放干了他的血。
那人活著,卻不能發出求救聲,只能眼睜睜地瞪大了那雙害怕的眸子,感受著血液的流失,無聲大喊著,到氣息逐漸微弱,一點點體驗著那種絕望的感覺。
惡靈很好奇像他這樣的人血是不是黑色的,是臭的,可惜讓他失望了。
景池白天的時候沒有走進仔細看,如果進去看就會發現,那個李澤已經成為了一具沒有血液的干尸,面容猙獰。
“他不是說我們是會吸人精血嗎那我就只好抽干他的血了。”
惡靈自言自語著,臉上帶著無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