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行人嘴上跑火車,好歹算是個好人,最后沒有把這份契約書占為己有,而是看熱鬧似的把淺川遙連人帶符紙打包送回禪院家。
好吧,這位內行人應該就是想看熱鬧。
“仔細想想,我這么帥英年早婚可不好。”內行人的理由和重點是這個。
淺川遙打了個哈欠,把某個戴墨鏡的白毛內行人踹出腦海,決定如果能活著回去就去神社拜拜,出點錢重建一下什么的。
神明會因此重生成為她的神主什么的淺川遙倒是不怕,日本八百萬神明,現在就沒有醒著的,要不然日本怎么能滿地都是咒靈
唉,普通人不能安心生活的垃圾世界。
身下的榻榻米太冷太硬了,淺川遙放棄繼續躺著發呆的行為,除了她覺得自己有點發燒,淺川遙還想再確認一下那位貌美詛咒還在不在周圍。
翻身坐起,腹部火辣辣的疼痛提醒淺川遙正處于受傷狀態,但除了疼痛還有點緊繃和清涼。
淺川遙低頭一看。
襯衫向兩邊散開,原本扣得好好的紐扣猶如遭到了什么摧殘,七零八落,有的帶著線頭半死不活地墜在半空,有的直接不翼而飛。
而受傷的腹部,綁著一塊極為眼熟的藍色布料,手法不甚熟練但也算是包扎到位。
淺川遙“”
嗯
好的,不指望咒靈有什么性別意識,沒有成為咒靈的餐點甚至被草草包扎才是令淺川遙驚訝的地方。
襯衫被扯得七零八落肯定不能正常穿了,淺川遙把最上面幸存的幾顆扣子系好,下面扣不上扣子的部分索性拎起下擺打結。
好好的筆挺白襯衫一下子變成辣妹裝。
淺川遙不挑剔,她摸著腹部的傷口扶著墻站起來試圖弄明白自己如今所處的環境。
叮
一聲鈴鐺響。
淺川遙頓住,目光移動,她確定自己身上沒有會發出聲響的掛飾,那么發出聲音的源頭是
黑色皮毛,額頭有著暗紋的小狐貍蹲在房間的一角靜靜望著她,脖頸上的小鈴鐺正是發出聲響的源頭。
黑狐貍眉眼上挑,無論什么表情,它仿佛一直笑意盈盈。
淺川遙和它對視了幾秒,誰也沒動,又過了一會兒,黑狐貍口吐人言
“歡迎歡迎”聲音細細的,引人不適。
再一回神,狐貍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只詛咒不,狐貍的氣息很淡,更像是一具被任意差使的木偶。
淺川遙吸了口氣,扶著墻慢慢起身。
疼啊。
這處日式建筑到處都是重疊的回廊,稍有不慎就會迷路,這一點和淺川遙從小長大的禪院家不謀而合。
不同的是,這里到處都破破爛爛,不少地方留有駭人的刀痕和血跡,房屋中無人居住,田地也一片荒蕪。
淺川遙轉了一圈沒找到出口。這是正常的,如果真的是傳說中特級咒靈的領域,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性。
而且,會救人的詛咒、奇怪的狐貍、還有出不去的結界怎么看都是一副有著等待深挖的故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