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恨恨地低頭啃隱約散發著戀愛酸腐味的烤肉。
“啊”等兩人走遠后,有人才反應過來,“但是那位戰士憑依的人是誰那位小哥好像沒有透露啊”
另一人平鋪直述地道出兩個字“木淵。”
“”低頭啃肉的羅浮人們“刷”地扭頭看向聲源,之前與木淵下戰書的工造司小哥推了推眼鏡,一道白光自鏡片上一閃而過,他著重道“是木淵,也就是剛剛和你們說話的人。”
“怪不得他能知道那么多事有一些聽上去就是秘辛啊”
“所以剛才羅浮的大家才不說話了么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剛才豈不是當著當事人的面在扒他們的傷疤”
“誒算當事人么那不是人柱力”
“哎呀笨剛才的小哥不是說了,光之戰士和人柱力已經是共生關系了么說不定連記憶都共享了,他才能知道這么多事情呢”
其他人迅速反應過來,肉也不吃了,接話茬道“對對對,就是他,剛才我們不好說話嘛,畢竟我們知道的也不算多,你們對木淵好奇啊那個”
他們遲疑著面面相覷,這樣的氣氛下,又是眼鏡青年第一個站了出來給予方向“他很苦。”
“啊對對對”立馬有人福至心靈,“你們看他平時說話都很乖的,打起來卻那副樣子那是因為他心里苦,需要發泄啊”
他們胡
編亂改,還顧忌著景元剛才說的那些話不能編造的太離譜,只好把木淵所謂“遇見光之戰士前的生活”改了改,反正就是往美強慘的方向走。
多少都是抱著些受害多年終于逮到機會能編排你小子的心理在的,他們也不敢太過adashadash畢竟傳出去也關乎著羅浮的形象,總體來說aheiahei咳,為木淵賺了不少莫名其妙的眼淚和同情心。
此時的木淵對搞事團體的存在一無所知,他還在和景元說笑。
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那么多故事來糊弄人。”景元笑道。
“想要聽的話我回去都寫下來,天天晚上給你講睡前故事”木淵回道,接著他補充一句,“不過你要做好中途急轉彎的心理準備,你也知道我突發奇想的時候挺多的,說不定上一秒在和和美美下一秒就宮帷大戲啊,應星”
應星靠在不遠處地處營地聚會邊緣的樹旁,他穿著黑色的衣服,大半發頂又被垂下來的枝葉擋住,不仔細看很容易被漏過去,他微微瞇起帶著醉意的眼眸,花了兩秒才辨認出來“你們兩個也是受不了跑出來的”
兩人看看周圍,見沒人注意到他們,也躲了過去,木淵八卦道“你是受不了什么跑出來的”
“太吵了。”應星表情有些微妙的變了變,很快又露出個笑來,說道“戰事結束了,試用期也算過了吧一直沒問你們,武器用起來怎么樣”
“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景元朗笑出聲,發自內心的夸贊道,“以凡人之軀打造出的絕世神兵,應星,不愧是你。”
“從你這聽到此等夸耀,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應星道。
景元笑意中帶了點無奈的味道“我說我也沒有那么刻薄吧”
明明幾年前還是天天跟他吵架的小屁孩呢,應星在心底慢慢想,現在都長得和他差不多高了嗯,還好看上去是固定住身高了,不然他就要步丹楓后塵了。
他又看向木淵“你呢使用起來的感覺怎么樣”
木淵豎起拇指“贊爆了,讓我覺得當初吹你的彩虹屁沒有一句是虧的,而且我試著拆分控制,它們居然還能從飛翔系統上單獨拆分下來當飛劍用應星,天才俱樂部沒給你寄邀請函絕對是他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