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日土和初菜,花凜沿著來路返回,經過山中潺潺流過的溪流時,沒忘記清洗下自己身上沾到的泥巴,但是衣服袖子和褲腿還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泥巴的痕跡。
回家之后該不會以為她今天跑去玩泥巴了吧,雖然用粘土制作酒杯也確實是這么回事。
這個酒杯是真的會融化嗎
她的指腹摩挲著杯身上有些粗糙的花鳥紋,在陽光下細細端詳起來。
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欸欸
她淺綠色的瞳孔微微睜大了,只見一縷白煙從酒杯中溢出,她感覺到手中的重量在慢慢變輕,直至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唯有微風輕輕拂過掌心的柔軟觸感。
“呵呵,一夜酒杯”
一道微微有些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花凜嚇了一跳,往后邊看去,一個穿著黑色傳統和服的親年撥跟前的草叢,慢悠悠地朝花凜走來。
青年留有一頭黑色的長發,很是隨意地束著低馬尾,他額前留著過長的斜劉海,露出了一只赤色的丹鳳眼,另一只眼睛卻被厚厚的劉海遮擋住,里面似是裹著一層白色的符咒。
此外,青年的右手還執著一把紅色的油紙傘,身上有種古典而神秘的氣質,他的唇瓣微微勾起,正一步步地朝花凜走來。
花凜警惕地退后了一步,“你是誰”
是人類還是妖怪
“我是的場靜司,一名除妖師。”青年男子注視著有些緊張的少女,神色淡淡的。
“一夜酒杯,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來到了花凜幾步遠的地方,身上有種無形的壓迫力。
但是花凜這一年來遇到的大人物實在太多了,再加上知曉了對方也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類,便很快恢復了鎮定,神色淡淡地說,“它是我從路上撿到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一夜酒杯。”
“哦”
說完之后,花凜就看見的場靜司意味不明地挑起了眉,那模樣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這個名為的場靜司的人身有種危險的氣質,花凜并不想和他有進一步的交談,抬步就想離開,側身而過的時候,花聽到青年又微涼的語氣說,“那些繩子是被你剪斷的吧”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花凜皺眉露出了不解的樣子。
的場靜司輕嗤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雖然他沒攔住自己的去路,但花凜莫名覺得他對答案很篤定,心里疑惑的同時,又聽到了他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以后一個人不要往山上走,這座森林比你想象中危險得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