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敲擊著。
“你有贏過五條學長的信心嗎”
“正面一對一開戰的話,沒有。”夏油杰似乎對此勝券在握,語氣十分輕快,“但是我會贏的。”
“如果你愿意站在我這邊的話,我們的贏面會更大。但很可惜,我也只能靠束縛來逼你幫我了,荊君。”
聽這人的語氣,還挺開心的。
荊有點惱了,反問他“你就這么肯定我一定不會違背束縛嗎”
“沒錯。”夏油杰道,“因為你一定不敢賭代價。”
荊沉默。
夏油杰的的確確為他設了一個死局。
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要是想逃離盤星教的大本營,他只有答應和夏油杰訂立束縛,而違背束縛的代價,他是不敢隨便賭的。
因為代價的范圍過于寬泛,未知的懲罰有可能落在他自己身上,也有可能落在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身上。
在不確定這個世界到底真的只是“游戲”,還是真實存在的“平行世界”的情況下,荊不可能拿任何一個人作賭。
如果必須有一個人要陷入絕境,那他寧愿那個人是自己。
荊稍微活動了一下微僵的手指,打下一句話。
“卑鄙。”
夏油杰并未反駁荊對自己的評價,笑盈盈地問“我和米格爾正在六本木喝酒,你要來嗎”
“不要。”
毫無感情的ai男聲話尾一落,荊便立刻結束了通話。
他一把抓過茶幾上的工具,手法略顯粗暴地開始拆手機,像是在用手機泄憤似的。
現在市面上流通的智能機比從前的翻蓋手機難拆很多,荊費了半天勁,終于拆明白了,然后掀開鋰電池,發現電池背面用隱形膠布貼了一張不足1毫米厚的芯片,約莫成年男人的小指指甲蓋大小。
荊用鑷子將芯片從鋰電池上分離,又是一通拆,判斷出這玩意兒應該只是個微型定位器。
變態。
荊皺起鼻子,在心里罵罵咧咧。
都已經有“束縛”這層保險在了,還要隨時掌控他的所在位置嗎
把芯片摘出來之后,荊重新把手機安裝好,再開機。
沒想到開機完畢后屏幕上首先跳出來的竟是剛才那個加密號碼發來的短信。
夏油杰裝回去。
荊“”
應該是剛才他拆芯片的時候信號斷聯,被夏油杰察覺了。
但裝是不可能裝回去的,沒有人喜歡隨時被監控的感覺。
荊把系統叫出來問“我稍微對夏油杰惡作劇一下應該不算違背束縛吧”
他只是答應了要幫夏油杰監視乙骨憂太,又不是一定得對夏油杰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系統“不算。”
系統“你要做什么”
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來“我要把這個玩意兒黏到樓下貓貓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