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老師對自家兄長的戲弄行為,狗卷棘表示了強烈的不贊同。
“好了好了,既然人已經醒了,那我就回去了。”五條悟把雙手插進衣兜里,“不打擾你們兄弟相處了。”
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硝子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氣。
荊暈倒后這家伙跑來醫務室等了快兩小時,結果見了一面就這么跑了。
這樣能追得到人才怪吧
“哥哥”
狗卷棘已經坐到了病床邊上,輕輕握住荊的手。
他很自責,要是他能早一點發現哥哥在教室外就好了。
哥哥是因為他才淪落到被人用那種綽號侮辱的,可他卻什么都不能為哥哥做。
哥哥,真希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你就在外面,那些話也只是她從前在禪院家聽來的,不是故意要中傷你。
狗卷棘打下一行字,把手機屏幕轉向荊。
他日常會用飯團的口味來表達情緒,和老師同學們進行簡單的交流,一旦要說稍微復雜一些的話時,也是和荊一樣用手機。
荊搖了搖頭,露出安慰的笑容來,意思是自己并沒有生氣。
“只是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了而已。”他說。
狗卷棘卻還是覺得難過。他俯下身體,輕柔地將荊抱住,腦袋靠在荊的胸口。
荊摸了摸弟弟毛絨絨的腦袋。
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和未由一樣。
其實他看著狗卷棘的模樣,覺得這少年的眉眼和未由有點相像,但又不敢確定,怕是自己因為太過思念弟弟而產生的錯覺。
荊想起五條悟之前提起的那位新上任的課長,心里隱隱有種感覺。
目前來看,這個世界除了存在咒術這樣的異能以外,其他方面都和他原來所生活的日本一模一樣。如果這個世界的人和物都能和原來的世界一一對應上的話,那么
那么,和他有著血緣關系的狗卷棘,很有可能就是年幼時與他失散的未由。
說實話,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因為狗卷棘的性格也和未由那么的相似。
他的未由也是個安靜乖巧的孩子,很善良,很體諒他,很愛他。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他可能沒辦法再把這個世界當做游戲來看待了。
“喂、”荊在腦海里問,“這里到底是哪里”
系統答非所問“這里是高專的醫務室。”
“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于是系統又另找借口搪塞“涉及劇透的情報我不能說。”
荊有點郁悶“算了,我不該指望你。”
他查看了一下任務系統,發現支線任務里的談話任務已經完成了,大約剛才和硝子聊的那幾句也算是任務內容吧。
五千円到賬,雖然很少,但好過沒有。
荊又躺了一會兒,等到身體差不多能動彈了,才從病床上起來。
他還得回家找銀行卡,這事是重中之重,要是找不到的話,不僅他沒飯吃,弟弟的生活費也要沒了。
狗卷棘得住在學校里,不能和荊一起回家。在高專門口,他依依不舍地與荊揮別,直到荊的影子消失在了長長的階梯之下。
荊穿過山林,走了約莫七八分鐘才來到筵山下的小鎮子,可以搭車了。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啊啊啊啊
荊崩潰了半分鐘,然后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網購軟件,然后成功在訂單記錄里找到了自己家的地址。
原來他住在豐島區,在靠近池袋的地方。
現在地址是知道了,但要怎么回去才好呢這座小鎮太偏僻了,到處都看不到出租車的影子,似乎連公交都沒有。
荊正要進鎮子里面去找人問問,就看到一輛中型巴士停在了不遠處的路邊。車上只有一名乘客,是一個黑色頭發、發型酷似海膽的少年,約莫十幾歲的樣子。
見少年下車,荊連忙上去,正準備問對方要怎樣離開這座鎮子去市區的時候,就見少年望著他,纖長的眼睫一眨,輕輕“啊”了一聲。
“你是五條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