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窗上映出兩個人的側影,一人拽著另一人的衣領,毫不猶豫地揮拳砸上去。
個子更高的那個踉蹌了一下,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臉上飛了出去,像是墨鏡。
“你現在知道來學校了”教室里隱隱傳來壓抑著怒氣的聲音,“荊找你的時候你干什么去了”
“有點事。”另一人的聲音很低。
“什么事”
“不能說。”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說”
“杰,你別問了。”
“他就在外面,我看到了。所以你現在先別問了。”
夏油杰松了手,向后退了幾步。
兩道影子隔著幾張課桌對立著。
教室外,悄悄站在走廊拐角處的少年轉身離去。
荊艱難地睜開眼,感覺眼皮和腦袋都十分沉重。
剛才那些畫面是什么狗卷荊的記憶
“這是我們今天第二次見面了,荊君。”身邊傳來一個沒有語調起伏的女聲,“雖說早就知道你身體越來越差,沒想到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啊。”
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偏過頭,看到身著白大褂的家入硝子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嘴里依舊咬著棒棒糖。
“現在感覺怎么樣了還有哪里難受嗎”
“沒有。”
“那就好。”
“學姐”
“嗯”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
“你覺得”荊頓了頓,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你覺得,夏油學長和五條學長之間關系變差,有我的原因嗎”
其實這么難為情的話,荊有點不好意思問出口,可是他現在身體還沒恢復過來,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很艱難,實在是沒辦法打字了。
硝子聽了荊的疑問,臉上的神情卻變得微妙起來。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問我這個嗎”
荊“”
硝子指了指醫務室內的某個方向“這家伙也在來著。”
“嗯嗯,我也在呢”五條悟輕浮的聲音傳了過來,“啊、棘君就在我旁邊哦,他很擔心你。”
狗卷棘適時地發出關切的詢問“大芥”
荊“”
靠好想死
話說這家伙剛才絕對是故意不出聲的吧可惡好羞恥
輕微的吱呀聲響起,是五條悟從轉椅上站了起來。荊猜到他要往自己這邊走,趕緊把臉偏向另一邊。
可這樣一扭頭,反而暴露了他微紅的耳尖。
五條悟在病床邊停了腳步,回答了荊剛才的問題。
“我跟杰本來就經常吵架,動手更是家常便飯,有你沒你都一樣,所以別自責。”
“而且他早晚都會走的。”
“喂。”
見荊還是埋著臉不搭理自己,五條悟癟了下嘴,伸手去捏青年泛紅的耳尖。
他吹了挺久的空調,手指是冰涼的,弄得荊一個激靈。
“荊。”委屈巴巴的聲音傳來,“理我。”
荊“”
更不想理了
“木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