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荊正要轉身跟五條悟離開訓練場,余光卻瞥見狗卷棘往前跟了一步。
好像很舍不得他走的樣子,可憐巴巴的。
荊心里一軟,轉回來。
棘,等我處理完工作再回來找你。
面前的少年輕輕點了一下頭。
兩人走出一段后,五條悟才開口道“棘君真的很喜歡你。”
“但是又擔心會打擾你工作,所以不好意思總是聯系你。”
荊沉默著。
其實他自己也有一個弟弟,如果不是剛被收養在福利設施的那一年他們去新年參拜的時候被洶涌的人潮擠散了,現在應該還在一起生活。
想進入警察系統,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再找一找失蹤的弟弟,可成為警察這幾年時間以來,他依舊沒有找到弟弟的下落。
霧原未由至今仍是失蹤狀態。
未由從小就是個很懂事的孩子,若是還好好活著的話,應該和狗卷棘年紀相仿。所以盡管他不是真正的狗卷荊,他也愿意對這個弟弟好。
學長,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沒什么好謝的。”五條悟笑了笑,“畢竟你是我的后輩,棘君是我的學生,我們三個這么有緣分呢。”
兩人一路往行政樓那邊去,那里有會客室,專門用來接待委托人或是政府相關人員。五條悟已經提前聯系過黑木武志,約好中午十二點在會客室見面。
此時距離約好的時間只剩五分鐘了。
離行政樓還有大約兩百多米遠的時候,五條悟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了電話。
“我是五條,我和狗卷已經在去會客室的路上了,馬上就能到。”
“嗯”
“哦這樣啊,明白了。”
通話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五條悟扭頭朝荊道“黑木先生說來的路上前面的車出事故了,現在路堵了,要晚一點到。”
“不如我們趁這個時間去看看憂太你還沒有見過他吧,他是插班生來著。”
乙骨憂太。
這是夏油杰讓他盯著的目標對象。
聽夏油杰第一次提起這位少年時的語氣,乙骨憂太在咒術界應該是挺有名的,所以夏油杰才默認他知道這個人。
實際上荊連乙骨憂太的長相都不清楚。
趁此機會去探一探那個少年的底也不錯。于是荊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五條悟帶著荊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年級的教室。透過窗戶,荊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金發男人正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底下的課桌前坐著一個黑發少年,穿著與狗卷棘等人不同顏色的校服,正趴在桌子上痛苦地狂揪自己的頭發。
“就是他就是他。”五條悟隔著窗戶指了指抓狂的少年,笑瞇瞇地告訴荊,“這小子和我一樣,是特級哦。”
荊
可是這家伙的樣子看起來很像是一個絕望的文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