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一年級學生,乙骨憂太的身板瘦弱了不少,一頭軟趴趴的黑發和白凈清秀的面容,以及總是掛在嘴角的苦笑,使他看起來很像普通中學校園里很常見的性格軟弱的書呆子。
這樣的人很容易成為校園霸凌的對象。
實際上,乙骨憂太在來到高專之前的確遭受過數次霸凌,但與常見的校園霸凌新聞里的展開不同的是,這個看起來很文弱的少年居然成功地反擊了。
“欺負憂太的幾名同學被塞進了儲物柜里,重傷。”五條悟并不急著帶荊進去,而是站在教室外和荊講起了將人帶回高專的前因后果,“實際上動手的是附在他身上的那只咒靈祈本里香。但我認為”
五條悟搖了搖手指“如果憂太自身并沒有反擊意識的話,祈本里香是不會動手的。”
所以你是覺得祈本里香的行動是受了乙骨同學的意志影響的。
或許并非乙骨同學被祈本里香附身,而是祈本里香受著他的控制
“沒錯。”
荊擰眉。
他是什么來頭
“正在調查中。”五條悟摸了摸下巴,“搞不好憂太的祖上是什么很厲害的古代咒術師呢。”
“哎呀,真嚇人。如果憂太真是天才的話,我也得有點危機感了呢”
荊嘴角一抽。
這語氣聽起來也不像是很有危機感的樣子。
“七海君的授課好像結束了,進去吧。”五條悟正要推門進去,又扭過頭,“對了,剛才說的那些要對其他人保密哦,荊。”
荊乖巧點頭。
剛一進去,五條悟就遭到了后輩不快的質問。
“五條先生,你不是說十一點之前就會回來嗎”七海建人直勾勾地盯著嬉皮笑臉的銀發男子。
“抱歉抱歉,路上堵車了,花的時間比我預計的久一點。”五條悟抬手連拍好幾下七海的后輩,“辛苦你了七海晚點我請你去吃巧克力芭菲怎么樣”
七海皺眉“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喜歡吃那種甜膩的食物。”
“誒”五條悟皺了下鼻子,假裝無辜地對手指,“是你自己不要吃的哦,可不是我沒還你人情”
荊“”
好能夾一男的
眼看著七海的臉越來越黑,荊輕輕咳了一聲,伸手扯了扯五條悟的衣服,提醒他不要太過火。
“好啦好啦,我不鬧了。”五條悟這才收了神通,恢復正色,“你去見過校長了嗎”
“嗯。”
“現在怎么想”
“我還是覺得我不適合做老師。”
“是么。”五條悟聳了聳肩,“真遺憾。”
七海將放在講桌上的西裝外套搭在了自己的臂彎,朝五條悟道“麻煩你再另外物色合適的人選吧,五條先生。”
他偏過臉,將目光投向五條悟身邊的荊“其實我覺得狗卷君也是不錯的人選。”
什么、什么,怎么就說到他了
荊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講什么。
七海下午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去處理,向二人道別后便匆匆離去。
此時,講臺下的乙骨憂太才弱弱地向五條悟打了個招呼“五條老師”
他一直在旁邊聽著,但是不敢隨便插入大人們的對話。
五條悟身邊跟著的青年他從未見過,但聽七海稱呼對方為“狗卷君”,心中便有數了。
他的同學狗卷棘有個哥哥,是五條老師的后輩,現在是一名獨立執業的咒術師這是他從熊貓那里聽說的。
“這位就是狗卷同學的哥哥嗎”黑發少年怯怯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