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女倆扔東西砸人的架勢簡直是一模一樣,陸北穩穩地接住袋子,戲虐道,“原來我當不成他老人家的女婿,你也生氣。”
孟玳玳每次說不過他這張嘴,就想上腳踢他。
陸北好心給她提醒,“你的腳要是碰到我一下,我就得換女朋友了,我說過我的身體只能我女朋友碰。”
孟玳玳及時剎住閘,收回腳,深呼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生氣就是上了他的當。
她將手里的菜全都扔給他,按開門鎖密碼,心平氣和地開始報菜單,他不是想做飯,那就做個夠好了。
只要能進了這道門,別說是五道菜,十五道菜陸北都能做出來。
孟玳玳不想幫他的任何忙,由著他一個人在廚房里忙活,她窩在沙發前,邊吃草莓邊看資料。
陸北受職業習慣的影響,做什么事情都有條理性,看不得任何臟亂,這個良好的習慣也延續到了做飯上,他做飯的同時料理臺也收拾出來了,飯做完,料理臺干凈得跟沒做過飯一樣。
他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坐到她后面的沙發上,目光鎖著她被草莓浸得紅潤的唇,低聲問,“甜嗎”
孟玳玳卷翹的睫毛眨了眨,回頭將手里的草莓遞到他嘴邊。
陸北挑眉,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可還是張開了嘴。
他欲咬草莓,孟玳玳的手往后退一下,草莓也跟著退,陸北沒咬到,剛闔上唇,草莓又送過來,他傾身夠,她偏手躲,草莓沿著他唇形的線,似碰非碰地劃著,草莓的頂端被唇抵碎,清甜的汁水流到嘴里,讓人不禁想吃到更多,可她偏偏不肯給他一個痛快,每次他快要吃到的時候,草莓就在他唇邊溜走了。
陸北慢聲警告,嗓音沙啞,“孟玳玳,你在玩火。”
孟玳玳表情無辜,“就一顆草莓,能玩出什么火來,你不是想知道草莓甜不甜嗎,我就想讓你嘗嘗,”她頓一下,又道,“我可先聲明,我一點兒都沒碰到你,是草莓在碰你,你別想訛上我。”
陸北含糊地低笑,他這是把軟包子給惹急了,軟包子開始奮起反抗了。
孟玳玳無視他的笑,捏著草莓,沿著他的唇角向下,劃過他下頜的傷痕,刀削的棱角,緊繃的脖頸,落到他的喉結處,她往他跟前湊了湊,再懵懂不過的語氣,“你這兒怎么紅得跟草莓一個顏色了,還動得厲害。”
陸北的氣息倏地變沉。
孟玳玳拿草莓點點他快速翻滾的凸起,小聲問,“陸小北,你很渴嗎”
他何止是渴,他的嗓子都快燒著了。
草莓到了她手里,是真的能玩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