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來了不少客人,都是親朋好友,目的是看望養傷的張蘭娟,并慶祝趙小雪認祖歸宗。
這么重要的日子,文燕身為蘇家媳婦,不得不現身招待客人。
她拉著蘇鳶窩在廚房,小聲道“這些親戚真市儈,以前看見你親熱得不行。現在可好,連個笑模樣都沒有,就差用鼻孔瞧人了。”
蘇鳶笑了笑,倒是接受良好。
“我再也不用聽他們念叨難產大出血那段往事,不是挺好嗎負罪感一下子就沒了,我挺喜歡現在這樣的。”
此時,在堂屋。
趙小雪被個長輩拉著,又開始訴說當年那些事,說張蘭娟多么不容易,生個孩子險些命沒了。
張蘭娟則在旁邊抹眼淚,渾身散發著慈母的光芒。
趙小雪聽得很煩躁,卻只能忍著。
蘇鳶端著茶水進來時,便看到她那生無可戀的表情。
放下茶水剛想走,忽然聽見有人提起姑姑,不禁放慢腳步,想聽得真切。
“蘇月在東北生活得怎么樣啊還給家里來信嗎”
“隔三差五就會來信,她在那邊挺好的,兒子馬上讀初中了。”
以往,蘇家的信件都寄到蘇建國的辦公室,蘇鳶從沒見過姑姑的信。
她支棱著耳朵繼續聽。
“害,她當年太不懂事,非要嫁給一個窮小子,離家這么遠,萬一挨欺負了,都沒有娘家能幫忙。”
“建國這個當哥哥的,做得已經很不錯了,換成別人,誰會管出嫁的妹妹這么多年啊不僅安排工作,還給錢。”
怕繼續聽下去,會引起張蘭娟的注意。蘇鳶快步回到廚房,拜托文燕去堂屋接著聽,有沒有其它重要信息。
十多分鐘過去,文燕拎著空暖瓶回來,朝她搖了搖頭,“他們沒再聊,聊得都是些家長里短。”
這時,院外傳來敲門聲。
以為是哪家親戚來了,蘇鳶趕緊去開門,只見孫小虎站在門外,一臉急色。
“姐,不好了蕭祁那畜生又在造謠你,對外稱你倆這月底登記結婚,雙方父母都同意了。現在該怎么辦”
她腦袋“嗡”得一聲,氣憤難當,緩了好一會兒才有所動作。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蘇鳶把他帶到無人的柴房,努力讓自己平靜。
“你和李朝陽千萬別沖動,實話跟你說,我已經準備下鄉了,他威脅不到我的。”
“啥下鄉你打算去哪兒墨白哥知不知道”
孫小虎瞪大雙眼,震驚不已。
“暫時沒人知道,你要替我保密。”
原本,書中的蕭祁沒這么激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劇情改變了,才會越來越過分。
如今變數太大,蘇鳶準備加快進度,在蘇家聽說那些風言風語前,盡早離開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