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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墻薄不隔音,他們的對話,蘇鳶聽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找出昨天寫的那封信,裝進綠色挎包里,然后去了食堂。
這個時間段,吃飯的人特別多,嘈雜中還能聽到有關于蘇家的八卦新聞。
蘇鳶端著鋁制飯盒,穿過眾人的注視,來到打飯檔口,要了兩個花卷和一碗粥。
這時,有兩個年輕小伙兒朝她走來,語氣極為客氣“鳶鳶姐,你跟我們一桌吃吧,小虎有事和你說。”
說話這人叫李朝陽,跟在他身邊的人叫孫小虎,大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蘇鳶隨他們找了一張空桌坐下,輕聲問“出什么事了”
如果沒有緊急事,這倆人不會來來食堂堵她。
孫小虎先是瞅了一眼李朝陽,然后低聲問向蘇鳶“姐,你和蕭祁到底是咋回事為啥他對別人說要娶你過門”
“他什么時候說的”蘇鳶皺眉。
“昨天下午,現在整個大院都知道了,還傳得有鼻子有眼。”
在這年月,女孩的名聲特別重要,蕭祁這么做是勢在必得,想要斷了蘇鳶的姻緣路。
十分缺德。
蘇鳶冷下臉,澄清道“我跟他沒任何關系,他那是胡說八道。”
聽到她的答案,兩人同時松氣,因為在他們心中,傅墨白和她才是一對。
李朝陽的眼底劃過戾色,拍著胸脯承諾道“鳶鳶姐,你別怕他敢趁墨白哥不在欺負你,我們絕饒不了他”
“對那個蕭祁就是個小人簡直欠教訓”
最近,蕭家勢頭正盛,怕兩人惹來禍端,蘇鳶忙出聲阻止,“我不會有事的,你們千萬別去找他,萬一出了什么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如果你們不聽,我現在就給傅墨白發電報。”
李朝陽和孫小虎相視一瞬,既不甘又無奈,只能暫時答應她放棄那個念頭。
提起傅墨白,蘇鳶有事要問“你們這段時間跟他聯系過嗎”
想起昨晚的夢,她不由得擔心。因為整本書中,都沒提到過傅墨白。仿佛他憑空消失般,不存在于這個世界。
孫小虎一臉茫然,“沒聯系啊,我前兩天給他發電報,他都沒回我。”
李朝陽點頭附和,也是一樣。
蘇鳶不自覺地捏緊挎包,莫名心慌。
吃過早飯,她去郵局先是把信寄了出去。緊接著,又到公用電話亭,撥打南方某部隊的電話號碼。
“嘟嘟”幾聲后,那端傳來中氣十足的男聲。
“喂,找哪位”
“您好,我找傅墨白。”
她聲音輕柔,對方明顯一怔,“找傅墨白啊你是他什么人”
蘇鳶猶豫兩秒,只說是他鄰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