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笑著，“有時候都不知道您是ai還是我是ai。”
“都沒差，反正你要知道我是你主人就夠了。”周筠鈺撐著頭看著他，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開玩笑道。
她有時候也希望自己是個ai，然后能不知疲倦的工作，這樣就能永遠擁有精力去打拼自己的事業。
可惜她是個人，還是個精力不算旺盛的人。今晚一整晚都是腦力活動，正巧有些口干舌燥，她端起周繹送進來的牛奶一下喝了半杯。
聽到周筠鈺的話，周繹低著頭輕應了一聲，“當然，無論是否有程序設計，您都是我永遠唯一的主人，我永遠忠誠于您永遠愛您。”
哪怕他只是周筠鈺的一個玩具而已，哪怕他只是她十八歲的生日禮物，哪怕他只是一個試驗品。
周繹雖然經常表明他對于她的感情，但是很少會扯上和程序相關的話題。
周筠鈺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周繹是由極高計算能力制造而成的高級機器人，他有和人類一樣的神經網絡，所以他的思維和意識比傳統的ai還要高級。
但是周筠鈺一直認為他依舊是受程序所控制的，如果不是程序，他一個那么有能力的人，怎么會任勞任怨地在她的手下做事，成為她的陪襯，又什么會一直忠誠于她，怎么會永遠服務于她。
周繹的目光很是熱烈，維持著溫和的微笑直視她。
周筠鈺快要被他的目光給灼燒了，她偏著頭轉移話題問道“現在幾點鐘了”
“快零點了。”周繹答道，“具體是十一點五十九分。”
他的話音剛落下沒還沒幾秒，周筠鈺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聽到那陣音樂聲，周繹知道那是周筠鈺定的鬧鐘聲響。
周筠鈺手忙腳亂地關掉鬧鐘的聲響，舉起手臂對著周繹喊了一聲，“生日快樂”
其實周繹并沒有真正的生日，但是周筠鈺似乎對生日這件事很看重，所以周筠鈺給他捏造了一個生日，他的生日便是他正式啟動的日期。
那個日期還是她詢問過研發負責人才得知的。
周繹的日歷上只有和周筠鈺有關的時間安排，他壓根沒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雖然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對生日這個日期充滿期待。
但是這可是周筠鈺為了慶祝他的存在而定下的日期，所以在每一年的這一天里，他還是有些開心的。
“謝謝，我以為您會忘了。”周繹沒想到她甚至特地調了一個零點的鬧鐘來提醒自己向他說生日快樂。
“怎么會，我們都在一起過過多少次生日了。”周筠鈺笑了笑，將手交叉放在身前，“有沒有想要的禮物啊，直接和我說，不用客氣。”
“什么都可以嗎”周繹目光灼灼地望向她，眉眼都笑得彎彎。
“嗯，只要是我能給你的，都可以。”周筠鈺大言不慚。
他不習慣俯視看著周筠鈺，他走到她座位旁，半蹲了下來看著她，“那您能抽一天的時間陪我嗎，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啊”她發出了有些疑惑的聲音，這算哪門子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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