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笑“師兄謬贊了。”
前排座位武師忍不住還想伸手去摸他的頭,再次被家俊打開“好好坐著。”
對方擠眉弄眼一番,到底沒再上手。
加入周家班幾天,宋禹發現了,雖然林家俊年齡算小的,但大家好像都挺聽他的,或者說有點怕他。
不知是因他周三爺義子的身份,還是因為他身手好長相冷厲話不多宋禹更傾向后者。
宋禹頂著這個光頭,到了片場,自然又被一眾圍觀,好幾個人都想上頭試手感,最終都被林家俊瞪退。
及至見到周成忠,林家俊終于沒辦法阻止。
周成忠對方顯然對宋禹主動剃頭很滿意,伸手摸了摸,道“不錯不錯,比我預想的效果更好。”
宋禹笑“三爺放心,我會好好演的。”
“嗯。”周成忠點頭,“去旁邊等著吧,先拍其他戲,天黑才輪到你。”
宋禹自然也不會干等著,跟著師兄們一起去忙活。
與此同時,周家洛也來了片場,他是周成忠的兒子,消息自然快,昨晚就知道周成忠選了新來的武師演知客僧。
原本好不容易為自己小弟爭取的角色,就這么打了水漂,他和文仔都窩了一肚子火。
可偏偏這角色并不是小武師自己爭取的,而是他爹主動給人的,想要找那小武師的麻煩,都沒有由頭。
不過他沒打算善罷甘休,一個剛來武師就演這么重要的角色,憑什么
難不成他們周家班還真打算全力去捧一個剛來的外姓人
既然他爹主動選了這人,那他就讓人演不了,只要演不成,那這角色還能回到文仔手中。
宋禹正幫忙準備道具,一個武師走過來吩咐“阿禹,去道具房把繩索拿來,等陣拍戲要用。”
馬上要拍的一場戲,是被關在紅蓮寺,準備供寺主常德慶采陰補陽的少女,悄悄逃走被寺廟僧人發現捉回去,綁起來虐打折磨。
宋禹沒做他想,點頭嗯了聲,轉身去放道具的房間拿繩子。
此時已是傍晚。
他推門而入,一道夕陽便落進屋中,將屋內照得分明。
他正要走進去拿,卻見地上散落著幾只拆開的紙皮箱,平鋪在地上。
乍一看沒什么問題,平日片場用壞的紙皮箱,也經常隨意丟著,一般都是茶水工收走當廢品去賣掉。
但不知道為何,宋禹總覺得地上這些紙殼不對勁,就在他抬腳要踩上中間那塊微微鼓起的紙殼時,像是福如心至一樣,本能將腳收回。
他緩緩彎下身,將紙殼掀開。
下面赫然藏著一個捕獸夾,那夾齒看起來相當鋒利。
宋禹不由得倒吸了口氣。
若是自己剛剛不夠警惕,直接踩下去,這會兒腿估計已經被這鋒利的捕獸夾夾住,不說傷筋動骨,那肯定也血肉模糊,接下來的打戲肯定是拍不了了。
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好笑地搖搖頭,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為了安全,他仔仔細細將紙殼翻開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進去拿了麻繩出門。
剛出門就撞上鬼鬼祟祟的文仔。
宋禹展眉一笑,開口道“文哥,拿東西剛剛不知誰放了個捕獸夾在地上,我差點踩到,你當心點啊。”
“嗯。”
文仔下意識他腳下看了眼,訕訕一笑“多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