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說出來,紀嘉寧還不知道要用什么眼神看他呢
郁澤歡欲言又止,還是沒有把自己家里多了一個好弟弟,并且好弟弟趕著上來給他當保姆這件事說出來。
郁澤歡抹了一把臉,把手中的游戲手柄丟開,拿上自己出來時候隨手披上的外套,“走了。”
紀嘉寧見他這副模樣還真的有點放不下心來,“不是,你真的沒事嗎”
他發現郁澤歡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紀嘉寧亦步亦趨地跟著郁澤歡走到了門口,才聽郁澤歡說“沒事。”
“就是最近被弄得有點煩了,才想來你這里躲一躲。”
郁澤歡睫毛抖了抖,心虛片刻,“我真沒事。”
紀嘉寧定睛瞧了瞧,見郁澤歡說得認真,不像是假的,才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要我送你回去嗎”紀嘉寧說著就要去拿車鑰匙,被郁澤歡攔下了。
“不用,我開車過來的。”
紀嘉寧這才作罷。
郁澤歡在紀嘉寧這邊躲了大半天,終于還是灰溜溜地往家趕。
打開車門坐進自己的座駕中,郁澤歡特意看了一眼車載面板,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難怪他都困了,到紀嘉寧這邊的時候還是下午三點多,他們高強度打了將近五個小時的游戲,神仙也熬不住。
更別說郁澤歡還是個身體不好的玻璃娃娃。
摸了摸肚子,空落落的,中午吃的那頓飯早就消化完了,晚上在紀嘉寧這邊打游戲又只喝了點汽水,沒想起來的時候不餓,想起來了就覺得餓得慌。
郁澤歡剛想摸出手機打電話喊紀嘉寧下樓一起去吃夜宵,突然又想起了家里那個小朋友。
猶豫了一下,郁澤歡還是放下了手機,發動汽車,行駛出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了,郁澤歡提著一袋燒烤走到門口,開門的時候發現客廳一片漆黑,郁澤歡不知怎么還松了一口氣。
紀嘉寧只知道他睡覺的時候有潔癖,卻不知道他這個人領地意識極強,特別不習慣自己生活的區域被其他人入侵,初高中的時候需要住宿舍沒得選擇,等能搬出來住了之后,他這怪毛病就越發嚴重了。
想到之后會有另一個人和他生活在同一個空間中,郁澤歡又開始后悔,自己早上為什么要爛好心地同意對方的請求。
退一萬步來講,他做個好人好事,直接給錢就行了,為什么還要顧及到什么小孩子的自尊心,同意了讓人留下來干活來還錢。
郁澤歡扶額,覺得今天早上的他一定是被奪舍了,要不然怎么干出的事情都不過腦。
等找個辦法把家里那個打發了,大不了多給點錢,再說明借出去的錢不著急還。
郁澤歡這樣想著,伸手按下了位于玄關墻上的客廳燈開關,刷得一下整個客廳都亮了起來,一同映入郁澤歡眼中的,還有窩在沙發上睡著了的陸子衿。
郁澤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