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人聞聲回頭,投來個“我們都懂”的眼神。
貓又場狩無暇顧及他們。
看著置頂聊天框被一條一條刷上去的聊天記錄,他的心一點一點涼了。
感覺,會被記仇吧。
這種程度,記仇一輩子好像也很正常。
[fro布丁頭是剛剛做的過分了嗎]
[fro布丁頭耳朵被咬的地方,還疼嗎]
[fro布丁頭抱歉。]
[fro布丁頭現在道歉的話,還來得及嗎。]
[fro布丁頭場狩]
[fro布丁頭晚安。]
爬完樓的貓又場狩微笑含淚,深感人生苦難。
要不重開吧。
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拉黑布丁頭。
沒有99,沒有抱怨、質問、惱怒、冷淡。
話題終結于一句平平淡淡的晚安。
貓又場狩只覺自己在某一刻仿佛成了負心漢。
但他隨即清醒,布丁頭哪里是什么被負心的可憐人,分明就是將裝可憐進行到底的罪魁禍首
他絕不會就這么輕易被蠱惑的
“嗡”的一聲,又是一條新訊息進來了。
貓又場狩慣性看去,看清的瞬間整個人一卡。
fro布丁頭終于愿意放出來了啊
。
貓又場狩心虛移目。
嘗試說點什么、但是手一接觸聊天框就陷入哽塞,半晌敲敲打打一字未言。
但是、對面的孤爪研磨很有話要說。
[fro布丁頭還以為會被場狩一直關著呢。]
fro布丁頭一聲招呼不打就拉黑,還是第一次。
貓又場狩愈發心虛,快要被自己的愧疚感擊垮。
而孤爪研磨還在不遺余力添磚加瓦。
fro布丁頭輸入狀態一直在變。
fro布丁頭看來場狩還是不想和我說話啊。
貓又場狩“”
直覺察覺到此處是關鍵點。
他迅速組織語言。
[send貓又場狩沒沒有]
send貓又場狩我是在想怎么和研磨解釋那個、呃
他把自己的老底兜了個底朝天。
與此同時,另一輛巴士車上。
坐在靠窗位置上的孤爪研磨慢吞吞咬著吸管,手指點著屏幕飛快打字。
在他旁邊、是酣睡的山本猛虎,如果此刻山本猛虎睜開眼去看,就可以發現旁邊的孤爪研磨面上表情全然不是短訊中的語氣,而是唇角掛著淺淡的弧度、支著臉靠著窗,雙眼微垂直直盯著手機。
一副狩獵模式on的模樣。
[send孤爪研磨原來解釋場狩需要想一整晚的時間。]
send孤爪研磨所以,現在準備好解釋了嗎
貓又場狩一個激動、把手機摁息屏了。
他默默與黑色手機屏幕上的自己對視。
糟了。
這種微妙的被抓包感。
雖然他不該把布丁頭、拒收拉入黑名單,但是從頭看來,根本就是布丁頭的問題啊
如果不是他擅自做那些、做那些奇怪的事,也就不至于會在之后氣惱之下直接將他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