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圍巾、手套,甚至前胸與后背都貼著灰羽列夫友情支援的取暖貼。
這次要去的滑雪場氣溫更低,衣服也都盡量選了加絨的。
大巴前面正在發餐,領到兩個飯團一瓶茶飲,貓又場狩食不知味。
旁邊坐著的是灰羽列夫,這次沒有像在飛機上的座位安排,孤爪研磨和山本猛虎則是在另一輛屬于二年級的巴士上。
貓又場狩懨懨地又咬了口飯團,吃到里面的梅子夾心,成功被酸到、吐了吐舌。
這個味道的飯團,布丁頭絕對不會吃的。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某個嬌氣且挑食的家伙。
動作一頓,貓又場狩慢慢低下頭看向手機。
好像從昨天晚上停電之后到現在他就沒有再收到任何有關孤爪研磨的信息。
不正常。
難道是布丁頭刻意冷淡
也不對啊,明明做錯了的應該是對方才對吧。
摸不著頭腦,貓又場狩思索再三,還是打開手機看向e
視線劃過聯系人列表,貓又場狩找尋半天。
等等、布丁頭去哪兒了
黑發少年手腳慌亂,重新在聯系人列表一個一個搜尋,最終,他從拒收名單里找到了熟悉的頭像與昵稱。
哈哈原來是他把布丁頭拉黑了呀,還以為是被刪了呢。
怎么聽起來更恐怖了。
艱難在腦中搜尋回憶,貓又場狩倍感壓力。
搜尋半晌,他眼神一定。
想起來了就是在停電結束之后的那段時間,眾人回到各自的房間,手機傳來接收短信的動靜,彼時還沉默在自己嘈亂心緒中的黑發少年狠了狠心,手指一動直接拉黑。
雖然能理解當時的自己做出的選擇、但此刻已完全不能共情的貓又場狩抱著手機,默默與顯示在拒收名單中的對視許久。
要不,就先這樣
無論怎么想此刻就算把布丁頭放出來都很尷尬啊
但是不放出來的話待會到滑雪場一定會碰到面、那豈不是變得更尷尬了嗎
貓又場狩內心天人交戰,視線顫巍巍的移了又回。
身旁,灰羽列夫突然咦了聲。
貓又場狩還沉浸在自己的艱難思緒里,一時沒顧得上他。
直到他感覺自己似乎被誰戳了下。
被打斷思緒,貓又場狩實
在開心不起來,轉過頭,就被灰羽列夫用手機屏幕直接懟臉。
“場狩,研磨前輩突然發這個訊息過來欸”
捕捉到關鍵詞,貓又場狩后腦一緊。
[fro研磨前輩列夫,如果場狩在你身邊,把手機給他看。]
看清短訊,緩緩眨了下眼,貓又場狩還沒來得及說話,下一條消息已經迅速蹦出來。
[fro研磨前輩我知道你在看。]
沒有主語,沒有賓語。
一共七個字。
仿佛面對面對著他說。
貓又場狩生生打了個激靈。
灰羽列夫沒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沉浸式吃飯團。
他眼尖、瞥到貓又場狩吃了一半就不吃的梅子飯團與還放在那兒沒拆封的紅豆飯團,
“場狩飯團你還吃嗎”
成功用一個紅豆飯團打發走了單細胞灰羽列夫,貓又場狩再次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布丁頭的怒氣條已經亮出來。
雖然此怒氣條非彼怒氣條,但亮出來就代表著再不做點什么絕對會更加變得糟糕。
一不做二不休。
一咬牙,貓又場狩立即點開拒收列表,直接將孤爪研磨釋放。
一時之間,“噔噔噔”的訊息接收提示音不停,心虛的貓又場狩連忙改為振動。
即使如此、手機依舊振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