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有沒有誰能突然出現打斷這個奇怪的氛圍
太奇怪了、實在是太奇怪。
就仿佛、除了面前的布丁頭,再也看不見其
他人了一樣
手掌覆蓋下的面頰紅漲,亂糟糟的黑發黏在臉側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潮濕雙眼顫顫望過來,他咬著唇、將幾縷亂飄的發絲也咬入口中。
瑩潤軟白面頰之上色彩濃烈、對比鮮明,視線輕緩停留。
孤爪研磨:“不想說的話,那么、就不用”
“滴滴滴滴滴滴”
如溺水之人乍得浮木,呼吸節奏猛地一改,黑發少年顫抖著另一只手探向口袋去捉起手機,整個人言語異常哽塞,
“訊,我訊息,對,我有訊息,抱、抱歉。”
語序不通,甚至他都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么,半捂著臉頰他只記得抽出手機一頓亂摁。
整個人心神不定視線亂飄,如尋找棲息之地的渡鴉,深黑的眼瞳飄轉在了手機屏幕上。
孤爪研磨緩緩瞇起眼。
fro夜久衛輔:喲,場狩,才想起來還有今天的墊球數。
fro夜久衛輔:正好研磨過去了,你就讓研磨幫一下忙吧,明天我會去問研磨結果的
“”
看清內容的瞬間,貓又場狩的心徹底碎了。
而與其相反的,始終窺伺著他一舉一動的捕獵者唇角卻緩緩牽起一點弧度。
他放輕聲音,低低地溫緩的,“看來,不是條好訊息呢。”
貓又場狩笑不出來。
這簡直和直接把自己送到布丁頭的面前毫無差別啊
訓練的結果要去問布丁頭這不就變相要他去賄賂布丁頭嗎
而現在、現在這種狀況,怎么才能賄賂布丁頭啊
用布丁嗎
“”
“當然不是那個。”
低低嗓音于耳側響起,貓又場狩一驚,兀地發現自己剛剛竟無意將自己內心吐槽說出去了。
也就是說,布丁頭和賄賂全被聽見了。
好社死。
黑發少年這次是真的羞憤欲死,恨不得原地找個裂縫鉆下去。
帶著點微不可察笑意,孤爪研磨一點一點重述道,
“賄賂啊。”
貓又場狩以手背緊緊捂著面頰,眼睫顫抖著整張臉都不敢抬,更別提與他對上視線。
隔著半蓋住臉的手掌,指尖微動、點在掌心柔軟部分,細微的癢意從掌心蔓延,扣緊手腕的指節緩緩收緊。
“好色情啊,場狩。”
“明明剛剛只是在說其他的事,但是場狩好像一直在想著奇怪的部分。”
孤爪研磨微歪頭,倒打一耙。
垂下的發絲蹭過少年指腹掌心,粗糙的、癢癢的,溫暖的吐息送出,極近距離下,那雙豎立的澄金眼瞳靜彌映出幾乎是鮮紅欲滴的黑發少年小小身影,低低嗓音靜靜響起,帶著點淺淡的笑意。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就這么做吧,滿足場狩奇怪的愿望。”
“kiss作為賄賂來說,很劃算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