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先把庫拉索找到,這很重要。”
說完,朗姆匆匆掛了電話。
留下降谷零微微皺眉。
“庫拉索”
還有,多余出來的人手。
他本來只是想詐一詐朗姆,順便模糊他的注意力,防止自己這邊被他抓住什么馬腳。
沒想到這一下好像還真讓他對組織的什么人起疑了。
會是誰呢
降谷零思考。
但不管是誰,組織里狗咬狗總是好事。
就是可惜他不能親眼見證了。
而電話那邊,掛斷之后的朗姆也沒有就此結束。
朗姆站到窗戶邊,死死握住手機,手背甚至因為用力而浮現了青筋。
“琴酒”
這事兒,沒完
好孩子睡覺的時候。
卻是屬于黑暗一面的人們最活躍的時間。
雖說森鷗外平安的回到了安全屋,但并不代表
站在港口的集裝箱上,看著正在下沉的船,太宰治嘆了口氣。
“真是蠢材,大半夜出航,是生怕誰不知道你逃跑了么。”
“再加上調船和購買物資”
“如日中天的時候,手下當然不乏忠誠之輩,哪怕不那么忠誠的人,也會為了自己的前途和命而選擇忠誠,畢竟背叛的代價太高了。”
在橫濱,背叛可不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事。
而是可能你全家都要因你而遭殃。
但失勢逃命的老大就不是一回事了。
失勢就代表不再具備掌控力,自然也不再具備曾經那說一不一的,擁有處置任何成員的權威。
這時候,就不能怪別人為了更好的前途而選擇背叛了。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嘛。
你這搜船要沉,可曾經依附這艘船的人卻還想活呢。
“只可惜大部分人都無法適應這瞬間的轉變呢。”
沒有人回答,太宰治也不在意。
“就算逃跑,也覺得自己仍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相信自己并非是失敗,只是一時的離開,相信自己仍然可以靠著手上的東西東山再起。”
“為什么不選擇更平凡的交通工具,是不能選么”
太宰治看向身旁的手下。
接著在手下緊張的表情中又自顧自的開始了解答。
“不,是尊嚴讓他們不允許自己選擇跟那些自己曾經視為螻蟻的普通人一起。”
“當然也是他們最后帶走的,他們相信能夠讓自己東山再起的寶物讓他們不相信別人,而毅然獨行畢竟再帶人,就得分出好處去嘛。相比之下,肯定還是自己獨占所有的好。”
太宰治的下屬已經習慣了上司這時不時自言自語的習慣,雖然緊張,卻也明白上司此時心情其實相當穩定。
不會突然讓他們去做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些東西可能是zf高官們的丑聞,或者公司的機密。
放到橫濱的話,還可能是走私來的貴重珠寶或者du品。
從表面上看,確實都是些有足夠價值讓他拿到另起爐灶的第一桶金的東西。
當然也只能是看起來。
畢竟像剛剛那艘船上的東西,不就跟著一起沉底了么。
派不上用場的東西,再有價值,也沒用了。
就在太宰治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暴怒的喊聲從港口方向傳來。
“太宰你這家伙”
“明明知道我們在船上還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