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我。只愛我。”
“她不可能與其他男人在一起。她只是在賭氣。”
每一個字似乎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又啞又干
,聽得人心頭滯悶,更帶著一股毛骨悚然。
“阿瑾,你清醒一點。”看到這樣的南瑾,經紀人先軟了語氣,“陳妙確實和你分手了,你們不可能”
“我他媽讓你閉嘴”
然而經紀人話未說完,南瑾忽然大吼了一聲。
他玉白的臉龐急速升溫,紅得嚇人。
“我說了,陳妙只愛我,她舍不得與我分手,她只是在賭氣。”他湊近了經紀人,一字一頓的道。
經紀人下意識朝后退了兩步。
“南瑾,你喝醉了。”
“她只是氣我騙了她。”南瑾卻根本沒聽他說話,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眉眼間的兇戾忽然散去,恍然帶了兩分溫柔,“只要我做到了答應她的事,她就回來的。”
說著,他甚至笑了一聲。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經紀人忽然覺得很荒唐,他不由問“阿瑾,你喜歡陳妙”
如果不是喜歡,怎么可能是這幅模樣
然而,南瑾搖了頭,臉色忽然又冷了下去,聲如寒冰“不,我不喜歡她。我怎么可能喜歡她。”
“既然不喜歡,那你為什么要她回來”
經紀人不理解。
“她是我的。”
“她說過愛我,說要陪我一輩子。我討厭別人騙我。”南瑾淡淡地說,“我討厭不聽話的玩具。”
經紀人沉默了。
他看著面前的青年,只覺無比陌生,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想要迫不及待地遠離他。他想說,你不是也騙了陳妙
甚至從一開始就騙了她。
但最后,他張了張嘴,沒有說出這話,只問“你答應了陳妙什么”
南瑾沒有回答他,只是忽而笑了笑,說“今晚的事需要開記者會解釋吧。宜早不宜遲,明天就開吧。你去通知媒體。”
他像是醉了,又似乎沒醉。
今晚的事,經紀人確實是準備開記者會解釋,以此期望降低不好的影響。如今南瑾主動提起,他本該松口氣,但相反,因南瑾的話,他心頭本能地繃緊。
可他沒有理由拒絕這個提議。
這件事鬧得太大,劇組那邊肯定又要耽擱了。魔劍已經拍到尾聲,即將殺青,無論是誰都不希望這種時候主演出事。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關系到劇組數百人。
魔劍導演和制片當夜就打了電話過來,最終經紀人還是同意了明天召開記者會。但他一直提著心,好在第二天早上醒來,南瑾的酒勁兒也過了,看上去似乎清醒了。
“阿瑾,這是稿子,你看一下。”
經紀人把稿子遞給了南瑾。
見他接過,他心頭微松道“我已經和現場媒體打了招呼,你就照著稿子上的說。你是成年人,去酒吧不是什么大事,找個理由解釋就行。至于打架,你們雙方傷勢都不重,那邊也說了可以和解。我們現在主要是安撫你的粉絲。”
其實酒吧打架這事換一個角度,只要營銷的好,說不定還能是一種助力。南瑾的粉絲群體年齡都不算大,認知度有限,很容易陷入個人崇拜。
偶像打架,如果打輸了,可能有點麻煩。但像南瑾那樣一人戰好幾人,結果還能占上風,換個方向,說不定還能讓那些粉絲更加狂熱崇拜。
況且,這次南瑾之所以動手,是因為對方先搭訕。
但前提是南瑾按照他們的計劃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