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將池來到他面前,目光掃過賀爾豪臉上掛著的假笑,他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就別笑。”
賀爾豪收起了笑臉。
他目光微微銳利了些許,開口道“也好,燕總,我們直接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您究竟”
“你用不著知道我想做什么。”燕將池打斷了賀爾豪的話,他冷淡地看向對方,手指摩挲著尾指上的翠扳指,淡淡道,“你只需要知道一點,我不會傷害他,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哪怕讓他生氣動怒,都不允許。”
燕將池抬眼,他操縱輪椅驀地拉近距離,聲線一冷,出聲警告“賀爾豪,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你就能確定,你做的是正確的于他,是最好的”賀爾豪微微繃緊身體,他微瞇起眼,“澈穆桓是澈家人,澈家自會給他最好的,一個外人的話,你覺得我能相信你”
“澈家會給他最好的澈家便是讓他摔進池子里,這樣保護著他的”燕將池目光驟然狠厲起來,他猛地操縱輪椅往前逼近,徑直撞上賀爾豪的小腿,看著賀爾豪吃痛皺起來的臉,他聲音陰冷,“這筆賬,我會替他算,那幾個人,一個都別想就這樣過去。”
賀爾豪一驚,對上燕將池目光的瞬間,他背后頓時一片冷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們倆聊什么呢”不遠處化妝室的門打開,澈穆桓已經換好了衣服化好了妝容,他隔著點距離招呼了一聲,笑瞇瞇地彎起眼,“我看著如何”
燕將池拉開距離,然后轉向澈穆桓。
今天拍夜戲,搭了外景,拍的是男主與女主矛盾分開后,男主遇刺,被穿著夜行服出來摸魚的七皇子順手搭救。
澈穆桓一身黑色勁裝,黑紗蒙面,一襲斗笠近乎遮住了大半張面孔,腰間束帶修飾著身形,更加襯得人修長挺拔,寬肩窄腰,遠遠走來猶如從畫布里出來的人。
燕將池很快操縱著輪椅來到澈穆桓的身邊,他微微抬起臉,目光柔和下來“很有俠義的味道,很好看,像是從掛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他曾經畫過澈穆桓,但是怎么畫都不像,后來盡數一把火全燒了,連著自己的宮殿一道,全在火舌里化作灰燼。
澈穆桓聞言彎起眼,心情極好。
這身黑衣勁裝極有質感,看著就與服裝間里其他衣服的廉價感完全不一樣。
燕將池也跟著微微翹起嘴角,這是他親自找了一個團隊,二十四小時輪流趕制出來的作品,壓根不是那些被各色藝人輪番穿過的影樓服裝,自然不一樣,最關鍵的是舒適度,面料極為精細,不會引起皮膚敏感不適。
這樣一身衣服的價格,幾乎是男主劇中所有服裝的投入總價了。
賀爾豪抬眼一看,就知道這套服裝的門道,也就難怪先前整個劇組上下見到澈穆桓都是那副表情了,這可比找一間專門的房間做化妝更衣、導演親自迎接什么的,都來得更加直觀夸張。
他見燕將池和澈穆桓說說笑笑著,不由低頭彎腰去揉自己的小腿,狠狠齜牙咧嘴了一下。
絕對青了,絕對的。
“賀哥怎么一瘸一拐的”澈穆桓望過去,微微挑眉,“前面還好好的。”
“輪椅不小心撞著了。”燕將池低聲說道。
澈穆桓頓了頓,憐憫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賀爾豪,然后轉過來安慰看起來有些內疚的男人“他怎么那么不小心,那你沒事吧”
正朝這邊走來的賀爾豪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