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長安你醒了嗎”熒看著懷里像是靈魂歸位不再只是一副軀殼的人,伸出手撫住了她的臉,呼喚道。
臉上傳來了溫熱的觸感,長安呼出了一口氣,伸出手按住了熒的指尖。
黑暗已經完全消散了,長安躺在熒的懷里有些愣神。
“這里是”摘星崖
她在摘星崖對、她是在摘星崖。
她來摘星崖看風景,然后被特瓦林一翅膀扇山底下去了。
長安滿腦袋黑線的回想著。
熒看著那雙終于有神的眼睛,總算松了一口氣,正想著說什么,卻被一個低啞又帶著蠱惑的聲音打斷了。
“你看啊,可憐的龍,他現在又來欺騙你了”
熒有些疑惑地抬眼,隨即便見到了迪盧克和琴甚至連帶著派蒙都攔在了她們面前,將她和懷里的長安護在了身后。
“巴巴托斯”
“你是帶著他們來獵殺我的嗎”
東風之龍咆哮著,卻讓熒更疑惑了。
總覺得有什么地方好奇怪
特瓦林在深淵法師的挑唆下飛走了。
長安被熒扶著從地上站起來,伸手錘了錘發脹的頭,言語間不乏可惜地低聲自言自語道“剛剛離特瓦林好近啊,要是有把留影機帶在身上就好了”
“長安”離得近的派蒙聽見這句話直接大聲喊出了她的名字。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要不是剛剛熒抓住你,賣唱的又弄出了風場,你現在可就不是被嚇得腿軟這么簡單了”派蒙伸出手指在空中對她指指點點。
“派蒙說的沒錯,長安你”
琴接過話,想說兩句,但對于長安這個性子一下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沉吟片刻琴正想著該如何措辭,思緒卻又被熒忽然打斷了。
“什么被嚇得腿軟”
長安站在熒的身邊看著她的臉上全是疑惑,然后問出了一句奇怪的話。
派蒙被問得一懵,揉了揉腦袋才回答道“就是長安啊,她剛剛掉下去又被你帶著飛上來,然后嚇得腿都軟了坐在地上了啊。”
“難道不是嗎”派蒙被熒看得都不自信了,只能轉過頭尋找著同盟,“琴團長和迪盧克老爺剛剛也都看到了吧”
兩人點頭,熒皺眉,轉頭目光直接鎖定了長安本人“是這樣嗎”
長安被熒盯得頭皮發麻,不禁撓了撓臉低頭錯開了她的視線,扛不住地開口討饒道“那個我下次肯定會注意的,別這么看我了熒。”
聲音是越說越小聲,越來越沒底氣。
長安閉嘴了,她完全看不懂現在熒的眼神,于是目光亂飄之下,她對上了溫迪的眼睛。
“真的熒,我下次肯定不敢了,我對巴巴托斯發誓呃誒”
長安說完自己都愣住了,為什么她要當著巴巴托斯的面用他的名義發誓,用這個名號的時候,要是風神本人真的在場的話,還是別用比較好吧
長安陷入了糾結,“咳,我、我用摩拉、不,我用巴爾澤布的名義發誓”反正雷神不出稻妻,她只要不去的話,雷神也不會跨海來劈她一
轟隆
長安陷入了沉默。
什么白日鳴雷,雷神難道真能在一心凈土里給遠在蒙德的她一發五雷轟頂嗎
長安默默閉嘴了,沒辦法,她實在是不想嘗試大白天被雷劈的滋味。
聽見了雷聲,熒的眉心驀地一跳。
看了一眼低下頭的長安,熒抬起眼向著唯一沒有說話的溫迪看了過去
噓
見對面的人已經接收到了,風神悄悄放下了纖長的手指,彎了彎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