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她有一款x叫神紋啊
望著只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的少女,巴巴托斯眨了眨眼睛,眼中驀地閃過一絲狡黠,雙手背在身后,悄然探過身去,“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時候帝君出神裝”長安忽然反應過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欲言又止,巴巴托斯止言又欲。
“在你面前的可是我”不是摩拉克斯
“這樣我可是會傷心的”巴巴托斯止不住了,臉上適時露出委屈的表情。
長安臉上不禁浮現了心虛,“對不起溫迪、呃,巴巴托斯,我”
救命啊,現在要說什么,她沒這個經驗啊
“明明發誓都是對我發的,怎么這種時候想的是他啊。”巴巴托斯雙手環胸不滿道。
長安。
這話說得,她哪敢用摩拉克斯的名義起誓啊,這不純純等著吃石頭嗎。
長安訕訕地摸了摸肚子,她胃不好,石頭吃不了一點。
但是這事的話
長安悄悄抬頭用余光瞥了一眼面前的巴巴托斯,覺得關于發誓的真相還是不要說出來了,她怕等會幻聽一句別想投胎喲。
“那個、溫迪,你怎么在這”長安還是習慣用溫迪這個名字稱呼風神。
巴巴托斯本來還做一副等著解釋的態度,忽然聽見她問這個問題,身后的顫動著的翅膀微微一頓,眼神默默往旁邊移開了些許,停了一下才開口道“我來找你呀。”
“你來找我干嘛”
長安愣住,又忽然后知后覺的問道“這是哪”
巴巴托斯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后,才回道“無風之地。”完全沒有說謊
“啊燼寂海”
長安記得這個名字,提出之后卻又看見了巴巴托斯搖了搖頭。
“不是的。”
巴巴托斯只這么說,緊接著又問了一句不想干的話“長安在提瓦特還開心嗎”
長安點了點頭。
“但是夢好像要醒了。”
長安的瞳孔驟然一縮。
不她不要醒
剛剛喊魂的那個人說的那些話猶在耳邊啊
“那”
“要回提瓦特嗎”巴巴托斯向她伸出了手。
長安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
夢中的世界是如此的快樂。
青色的風順著兩人相握的手蔓延到了她的身上,長安眨了眨眼睛,眼前忽然出現了許多色彩,黑暗好像要消失了。
不、不止是黑暗,就連風神的身影也模糊了起來。
長安似有所感,趁著最后一點時間,她看向了站在對面的巴巴托斯,忽然開口問道“這是專門為我奏響的高天之歌嗎”
巴巴托斯啟唇,身影卻又在下一秒崩散。
長安恍神,瞳孔有些渙散。
四周一靜,天幕將傾的場面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