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句話對我堪稱暴擊。因為是真的雖然我超喜歡貓崽狗崽,但從來只能借助互聯網過把干癮。在現實中,愿意讓我親近撫摸的貓貓狗狗連一只都沒有
我佝僂著背,拖著手臂搖搖晃晃向前,“這究竟是為什么啊”貓崽狗崽明明是世間第一瑰寶
獄寺君十分冷酷“誰知道啊。和我又沒關系。”
我鼓成包子臉。
盡管遭受到了巨大打擊、以致于只能像腦干缺失的喪尸般行走,但我的心情卻沒有想象中糟糕。不,應該說完全相反
因為啊畢竟啊既然獄寺君能這么順暢地說出關于我的這么多特點,這就意味著,今天我沒察覺到的時候,他也一直在默默的觀察我吧
那雙漂亮的眼睛,沒有看著世界,一整天的時間,都只看著我
心臟猛地一縮,腳也像是踩在一坨坨的棉花糖上。輕飄飄的感覺很不舒服,但我還是完全克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再怎么拖慢腳步,目的地也已在眼前。到達巷口后,獄寺君轉身就要走,被我一把拉住。
“干嘛”他擰眉。除卻不耐外,臉上還有種類似勝利的傲慢。他多半是很滿意對我造成的打擊,所以一路上都掛著這種臭屁表情。
是穿著私服、冷峻又帥氣的獄寺君啊。他站在巷口回望,身后是粉藍色的夜空,好看得像畫一樣。
我說“想要親親。”
獄寺君的眼睛微微睜大。勝利的神情蕩然無存了。
“哈”他滿臉震驚,下意識往后退了一大步,“突突然說什么呢你這白癡章魚女”
“欸可是作為約會的尾聲,這樣不是很正常嗎”我將手背在身后,稍微歪了歪頭,“在答應和我出來的時候,獄寺君應該就做好覺悟了吧”
他沉默著站在原地。
“還是說獄寺君在害怕呢”
一邊這么說著,我一邊緩緩退入巷子深處;私服的獄寺君看起來十分美味,我的思緒回到了公園的大象滑梯邊
想將他拖入大象腹中。
聽到我的挑釁,獄寺君面色一寒,眼神驟然變冷“啊,你管那個叫答應啊”
一邊釋放著殺氣,他一邊跟著我走進了巷子;眼睛里有諸多情緒翻騰,但唯獨沒有恐懼。
我一路后退著,他一路前進著。夜空離我們越來越遠。
巷子里既沒有人也沒有光,曲曲折折,如同蛇身。即便偶爾響起細微的水澤聲,也如露珠般稀薄短暫。
我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漆黑的惡意與殺意,相互回應著,尖嘯著沸騰著,覆蓋住了整個墻面。
有很多想做的事。
想拽住獄寺君柔軟的銀發,想抵著他的額頭、深深望進那雙冷漠的、不肯屈服的翡綠色眼瞳。
想把他弄亂;想看他失神。
我想將這樣的獄寺君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