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光和弟子對視一眼,默契地布陣。
這邪祟明知客棧布滿金符,居然還敢騎到他們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幾支隊伍同時催動劍陣,降魔咒與金光咒齊發,一時間,所有金符都發出嗡嗡的響聲。
那隊工人縮成一團,五大三粗的漢子,嚇得如同過街老鼠。
外面狂風肆意,猛地搖動窗戶,尖銳的聲音隨著念咒聲愈來愈大。
“娃娃聞到糯米香,打起鑼鼓接姑娘。”
“姑娘高,耍剪刀。”
“嘻嘻嘻嘻”
嬉鬧聲逐漸刺耳,一陣巨響過后,所有人都被迫停下,緊緊捂住耳朵。
弟子們頭疼不已,試圖再度念咒。
皇甫季禮急道“師娘,我們要不要幫他們”
覃昭支著木劍,連連搖頭“不幫不幫,這鬼太兇,不知前因后果,怎能打得過。”
這句話仿佛點醒了徐庭光。
他猛地提起劉根山的衣領,憤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它是什么東西,你們怎么招惹它了”
他先前因為考核蒙蔽雙眼,此時已經明白,這鬼必定與工程隊脫不了干系。
劉根山哆嗦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道長,你們法力高深,一定能把那厲鬼打得魂飛魄散吧我們這么多人命,都等著你們救呢。”
徐庭光看向他身后,工人們面露驚恐,像看救世主一樣看著他。
他猶豫片刻,還是一咬牙,沖身后弟子道“想查明真相的,都隨我來。我就不信,有昆侖在,它還敢撒野。”
覃昭冷笑一聲,惹得旁邊的梁玉頻頻看他。
很快,除了他們三人,其他弟子都跟著徐庭光沖進雨幕。
梁玉問“這么好的機會,你們不去”
皇甫季禮莫名“你個押送物資的懂什么,等會兒,你看著面生,叫什么來著”
梁玉冷冷注視這個徒孫“倪世尊。”
“嘖,奇怪的名字。”皇甫季禮走到窗口,檢查那些符紙是否貼牢。
覃昭靠坐在蒲團上,隨手拈了顆花生米吃。
梁玉問他“你當真不去還是你與徐庭光不和,想看他遇到危險”
覃昭指了指手鐲“你可別陷害我啊,那群人都看著呢,倪長老。”
“小聲點,別暴露我身份。”梁玉說,“剛才徐庭光說話的時候,你笑什么”
覃昭說“要聽實話”
“當然。”
“聽了可別急眼。”
“不會,老身何必跟你個小輩計較。”
他慢悠悠地說“我笑的是,你們昆侖人均圣父體質,那些弱智之流稍加賣慘,你們就道心紊亂,沖上去當英雄了,著實可笑。”
梁玉深深蹙眉,“一派胡言你這是”
“說了不急眼,你怎么玩不起。”
“”
梁玉說“你就這么肯定,他們此去會無功而返”
覃昭喝了口茶,指向面如死灰的劉根山“那鬼要找的人,可是在這兒呢。”
梁玉轉怒為笑“你倒是聰明,只是行事不夠端正,日后切記要修心。”
覃昭無語,暗自翻了個白眼。
梁玉問他“你這次來,真是因為奚淵”
落星臺,各個畫面呈現圓軸狀轉動。
奚淵正欲劃到徐庭光那里,手在空中頓了一下。
覃昭說“啊是是是,當然為了他,他是我的偶像我的信仰我唯一的寶貝道侶,為了他我可以不顧一切飛蛾撲火,滿意了”
“咳咳咳”
梁玉被嗆著了,整個落星臺也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連長孫敬都看向奚淵,一臉“你們玩的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