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痛苦的嚎叫在空曠的荒原上傳出去老遠,卻不是青年發出的,而是那頭流氓野豬,十幾支長矛散落在草叢里,只有零星兩三根插在了野豬身上,其中一根正中對方的右眼,對野豬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野豬因為劇痛變得狂暴,右眼插著那根長矛,像顆炮彈似的在草叢里橫沖直撞,少一只眼睛影響了它對方向的判斷,也出現了視覺盲區。叢容趁機伏低身體,慢慢脫離野豬的攻擊范圍。
又一波長矛雨點般射向野豬,這次運氣沒有之前好,一支都沒射中,但附在矛上的力氣顯然很大,野豬居然被砸得后退了幾步。
它大概也察覺出今天應該是吃不到那個人類了,盡管對方的味道聞起來十分美味,野豬還是決定留住青山,下次再戰。
野豬又嗷了一聲,似乎在發泄內心的不甘,然后掉轉方向。
可惜它的敵人不答應,數量有限的長矛被換成了更大量的石塊,劈頭蓋臉朝野豬砸去。
“嗷”
野豬發了瘋似的在荒原上狂奔,后面十幾個原始人呦呦叫著追趕。
清一色的古銅色皮膚,不論男女都只在腰間圍了一道看不出是什么皮做的短裙,四肢粗壯,肌肉隆起,皮膚表面像涂了油似的發亮,野性又野蠻。
比非洲象還大的野豬,手執長矛的光屁股原始人
這是個什么樣的世界
短暫的震驚過后,叢容冷靜下來,他在考慮要不要趁雙方戰斗的機會直接離開,還是等那些原始人狩獵完,跟對方打聽有關這片大陸的情況。
如果離開他又該去哪里。
思考糾結間,那邊野豬和原始人的戰斗已經接近尾聲,后者將插在野豬右眼的長矛拔出,野豬狠狠抽搐幾下,便徹底不動了,遠遠望過去龐大的身軀仿佛一座小山。
十幾名原始人分成兩撥,一撥留下來看守野豬,另一撥在最雄壯的那名男性原始人帶領下,緩緩朝叢容逼近。
他們的脊背微微前傾,肌肉緊繃,神情警惕,默契十足地從三面進行包抄。
這下叢容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努力擠出和善的笑,雙手高舉過頭頂,以示無害,試探地開口“你們好”
他的聲音因為干渴和長時間沒說話而變得喑啞,唇舌能嘗到鐵銹的味道。
對面原始人的目光并沒有因為青年的友善緩和下來,反而更加緊張,還帶著一絲絲恐懼
叢容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想問這是哪里,想問怎么回去原來的城市,當然最想問的是他們有沒有水
他有一大堆問題想問。
于是銀發青年朝領頭的那名男性原始人淺淺邁了一步,砰
足球大的石塊正中前額,叢容倒下去的時候,沖烈日高懸的天空比了個中指。
操蛋的世界,操蛋的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