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通俗的講就是,”蔚司蔻深吸一口氣,“這東西能改變時間線。”
“還有四個小時。”沈蘊又看了一次表。
從早上離開無限游戲之后她就一直留在神秘事務局,那場會議只開了不到兩個小時,會議結束工作人員各忙各的,而沈蘊因為要等他們的評估結果和文件,剩下的時間她就一直坐在陳副局的辦公室里等。
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她也知道不能著急,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直不停地看表,看著秒針一圈一圈而過,分針一點一點挪動,她幾乎覺得自己回到了小時候,父母匆匆忙忙去加班的那天夜里,姐姐一個人偷偷跑出去找他們的那天夜里,爆炸轟然傳來,窗外如白晝般明亮,而她縮在被窩里蒙著頭,嚇得眼淚直流的那天夜里。
“要不要吃點東西”
陳副局的聲音傳來,沈蘊猛地從思緒中驚醒,抬頭看了他一下,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這是司蔻留在我這的,”陳副局從抽屜里找出來一包零食遞給她,“你嘗嘗”
沈蘊機械地接過來,卻并沒有拆開,而是擺在面前,目光定定地盯著花花綠綠的零食袋子。
“很擔心”陳副局問。
“還好。”沈蘊抿了一下嘴唇,陳副局有一段時間在真理與智慧學院當老師,和蔚司蔻的導師相熟,那時候沈蘊和蔚司蔻的關系還沒現在這么差勁,去看她的時候經常遇到。后來蔚司蔻畢業進入神秘事務局工作,沈蘊就很少見到他了。
“那個分析文件做完了嗎”沈蘊問,“就是夢境可能存在的情況。”
“我不知道,”陳副局道,“一會我去問一下。”
“我還以為您剛才去找他們了。”
“沒有,”陳副局道,“我出去打了個電話別太擔心,司蔻能處理好的。”
一絲莫名的火氣從沈蘊心底燃起來,她冷冷道“對,她一個人在那個帷幕里調查這調查那,你們卻還要評估半天要告訴她什么消息,調查員對你們來說都是易耗品是嗎”
“不是。”陳副局溫和地道,“但這是必要程序。”
“啊,當然是是程序,”沈蘊諷刺地道,“你唯一的親人又沒和入侵事件沾邊。”
陳副局沉默少傾,驀地開口“有的。”
沈蘊一愣“什么”
“我很擔心司蔻,也很擔心”陳副局將一份文件放在零食旁邊,翻開,是顧蘇白和陳詩驟的資料,他停留在陳詩驟的頁面,道,“這是我女兒。”
沈蘊盯著“陳詩驟”那三個字看了半晌,最終未發一言,她覺得自己胸膛里好像憋著一口氣,慢慢干癟下去了。
“這個文件你看看。”陳副局道,“怕你帶不過去,所以你先看看記得里面的內容。”
文件里陳詩驟的很短,初步分析與十三年前的白夜信徒動亂事件關系不大,而顧蘇白沈蘊驚詫道“他是當年從祭壇解救出來的祭品之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