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從里面找到那幾個尋人啟事,系統面板上的任務提示再次更新
玩家未命名請注意,你已觸發主線任務四破舊的尋人啟示。你發現平水縣城東的廢棄礦區多次發生失蹤案件,似乎與在青蘭旅社離奇死亡的女房客有關,你已經找到了很多相關報道,但其中并沒有你想要的信息。請繼續留意尋人啟事,這或許對你們調查案件有莫大的幫助。
顧蘇白看著任務提示傻了眼“這,都不說去哪找上個任務的書信我好歹知道它在這座樓里,現在我們上哪找尋人啟事去”
封鳶關上任務面板,道“旅館里肯定不會貼尋人啟事,估計得去外面。”
“等等,這個旅店門口有公交站,”顧蘇白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封鳶,“我記得公交站臺上好像有貼小廣告之類的”
“我們明天天亮就去。”
顧蘇白一錘定音,封鳶點了點頭“你睡覺吧。”
顧蘇白連連搖頭“不了不了。”
次日一早,兩人直奔旅店大門。
獨眼房東守在門口,唯一的眼珠子渾濁地轉了兩下,拖長了聲音道“我勸你們別出去。”
“為什么”封鳶問。
“我只是提醒一下,聽不聽隨你。”說完就回了自己屋子里。
顧蘇白看向窗外“這,他什么意思”
清晨起了濃郁的霧,混沌的白色霧氣凝滯不動,窗外的一切事物仿佛都消失了。
“不用管,”封鳶推開了旅店大門,“出去看看。”
霧氣之中能見度不見兩米,兩人一路摸索著來到公交站臺,破舊站臺的路線牌上果然貼滿了小廣告,大多褪色破舊,被雨水泡過,一張一張重疊在一起,好像皺巴巴的魚皮。
封鳶和顧蘇白挨個將這些小廣告看過去,某一刻,顧蘇白忽然道“看這個”
顧蘇白小心翼翼地將周圍的小廣告扒拉干凈,露出一張陳舊發黃的尋人啟事來
“章蕊,女,二十五歲,身高一米六,平水縣人,系平水第一中學老師,照片見下,身穿白色襯衫,黑色褲子,懷孕已顯懷,于xx日離家至今未歸,如有知其下落者,請立刻與杜小姐聯系,電話號碼xxxx,本人如見此啟示,請速歸家。”
“章蕊”封鳶道,“我記得報社主編也姓章。”
“對,”顧蘇白點頭,“這是巧合嗎什么聲音”
滴答,滴答。
滴答
寂靜的濃霧中,忽然傳來清晰的水流墜落聲。
滴答
顧蘇白下意識抬起頭,一滴濕潤的、仿佛雨點的液體落在了他額頭上,他抬手一抹,看到指腹氤氳著一抹鮮紅。
“嘀嘀”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言不栩切斷通話,將通訊列表往下翻,發現自己已經給封鳶打了快有三十個電話,除了最初的那兩個之外,無一接通。
這似乎也能說得過去,因為按照封鳶的說法,自己是個“莫名其妙碰瓷的神經病”,他為了避免騷擾不接電話情有可原。可惜了今天是個周末,不然就可以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他到底是否真的出差去了。
言不栩手里拿著封鳶的個人資料,有警察幫忙,他很快就知道了封鳶的公司,也知道了封鳶口中住在風信街區蒼嵐大道二十三號的同事名叫顧蘇白,巧合的是,顧蘇白的電話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