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加快了步伐。
商西洲拉開車門直接坐進去,朝苳晚在外面站了幾秒,明白了,朝苳晚長腿一抬,她直接跨坐在商西洲腿上,商西洲身體明顯很強硬,眼神警惕的看她。
呼吸變得有點吵,朝苳晚稍微挪動身體,找最合適的位置,商西洲手搭在座椅的手指卷了卷。朝苳晚找好姿勢微微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她“為什么喜歡在車里”
問了也白問,她心里明白商西洲不會說,朝苳晚說“我也喜歡在車里。”
商西洲喉嚨一動。
“因為車里很窄很緊”
商西洲沒在動,但是朝苳晚伸手稍微碰一碰她的時候,她全身都在動皮膚細胞、血液都在聚集在一起生出了心臟去流淌,很興奮。
朝苳晚的呼吸微微熱,落在她耳朵里,“我也喜歡這樣商西洲。”
朝苳晚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西裝上,筆直的難以見到褶皺,很禁欲系,商西洲后背貼著沙發,顎往上抬。
不用做什么,就這樣坐在商西洲的腿上,商西洲就會有變化,眸子跌進了什么沼澤里,很深。
“下次約會我穿的正式一點。”
商西洲本身不是個愛說話的人,清冷,眼睛斜斜一看就是嘲諷。
約會沒有下一次。
亦或者你把這當作約會少自戀。
“我穿你西裝也很好看,想抱嗎”
商西洲的“沒有下一次”被堵了回去,朝苳晚曲著手指彈了下她的嘴唇,商西洲幾乎是驚恐的看她,直直的和她對視,嘴唇在瞬間腫脹起來,血肉頂著薄皮,仿佛說“咬我,用力點。”
朝苳晚心里閃過一抹異樣,說不清楚是被她的激動嚇到了,還是驚訝,幾乎把話說出來。
你這怎么談的戀愛親都沒親過。
啪地一聲,商西洲揮手打開她的手指,朝苳晚手指微痛,輕輕捻著,說“我再狗叫一下可以嗎”
商西洲唇微動,朝苳晚說“商西洲,想不想讓我當你的小狗”
“下次就這么定了,商西洲。我穿正裝見你。”
“滾下去。”商西洲冷聲說,呼吸在極力壓制,還有些起伏,讓人想把她的防護層剝落。
朝苳晚身體下壓,抱住了她的肩膀。
幾分鐘后,朝苳晚沒有糾纏規規矩矩的下車,商西洲手握著方向盤要啟動車子,朝苳晚隔著半降的車窗跟她說“你送我回去,就知道我住哪兒啊,”
這個鉤子串了餌拋下來,商西洲好歹一個霸總,很會揣摩對手,但朝苳晚的做法讓人難懂。
朝苳晚沒有強勢非要上車,對著她揮揮上車,就猜不透她究竟是想糾纏商西洲,還是想
突然,商西洲停了動作,朝苳晚心里也咯噔,車窗徹底降下來,商西洲問“你要說的事兒呢”
朝苳晚想了想,笑著說“下次再說吧。”
商西洲表情沉沉,瞧起來不舒服。
車子直接開走,就剩下朝苳晚吹著風,手往身后放,那一下打得挺痛,手指都在發麻。
其實她也挺難受,想上商西洲的車。
朝苳晚在心里默默記住了,潔癖,喜歡抱抱,喜歡在狹窄的空間里抱抱,占有欲強烈,還喜歡聽狗叫。
也許也喜歡正裝。
嘶,禁欲清冷的她還挺色情。
一晚上都是商西洲在說,朝苳晚要找她的說什么是一句沒提,商西洲回家立馬去泡澡,身體舒展,合眸享受泉水熾熱的撫摸,開始猜測她要說什么,發現她想得到的答案永遠和朝苳晚說的不一樣,朝苳晚故意不泄露秘密。
她不喜歡這種失控感。
穿她西裝。
當然,商西洲不知道,不反感糾纏和追求,開始有這一次下一次,這玩意也叫愿者上鉤。
只知道
煩。
穿什么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