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陳咚咽了口口水,他突然想吃奶油麻薯了辛苦了這么久,他當然要好好犒勞自己一下
想到就做,他立刻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頸椎和腰椎都發出大聲抗議,草草打掃戰場,然后拎著兩大袋垃圾下樓。
陳咚十來天沒見陽光,一下樓,先打了個大噴嚏,這段時間氣溫驟降,他又懶得回去加衣服,只能把拉鏈拉到最上面,雙手插兜,悶頭就往小吃街走。
他所住的小區地理位置不錯,很有生活氣息,小吃街就在居民樓附近。
陳咚想著要好好犒勞自己一頓,幾乎從街頭吃到巷尾,炸串麻辣燙雪媚娘大麻花,甜的咸的一股腦往肚子里招呼,吃不下的就兜著走,十根手指掛了十二個袋。
不過干的吃多了,有點噎陳咚錘錘胸口,目光挪向了巷尾新開的連鎖咖啡店。
藍色鹿頭咖啡店里,人頭攢動,排隊排出了二里地。員工們一個個忙成陀螺,門口貼的海報寫著招工海報,一個月四千五,還包三險。
陳咚想了想,邁步走進了藍色鹿頭咖啡店。
半小時后,他拿著一杯咖啡溜達了出來。
他站在臺階上,打開蓋子吸溜了一口,今天天冷大降溫,他特地要了杯熱的。
氤氳的熱氣蒙在了他的眼鏡上,讓他的視線一片模糊。
他手里都是東西,根本沒辦法騰出手擦眼鏡。
就在此時,有位站在旁邊的好心人替他摘下眼鏡,擦干凈,又體貼地幫他重新戴回了鼻梁上。
溫柔得有些過界。
咱倆關系太曖昧了啊,大兄弟。
陳咚的世界重回清晰,他也顧不得多想,抬頭看向那位好心人,十分真摯地說“大兄弟,謝謝了哈”
一個哈字沒說完,陳咚突然變調發出一聲尖銳爆鳴
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韓峋
韓峋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杯特價99元的藍色鹿頭咖啡上,表情無波無瀾,沒有生氣,更談不上欣喜。
“好久不見。”韓峋語氣還是如同曾經,“這家咖啡好喝嗎”
“”陳咚咽了口口水,鎮定作答,“還行,你想嘗嘗嗎”
韓峋“”
陳咚“幫我拿一下咖啡。”
韓峋從他手里接過了那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連鎖店出品,雖然便宜,但用量十足,滿滿一杯,稍不注意就會撒出來燙到手。
“韓峋,這咖啡可燙了,你拿穩了啊。”
“嗯。”
“那我撒手了”
“嗯。”
下一秒,陳咚轉身就跑,宛如一只脫韁的兔子,嗖的一下就竄沒影了。
端著滾燙咖啡根本追不上兔子的韓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