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公貓還是母貓啊”
回家的路上,陸靖川就在思考這兩個問題,主要是第一個問題,剩下的第二個問題倒不用思考,看一下就行。
當然,這得在三花貓愿意給他看的基礎上。
不知道為什么,在寵物醫院聽到這兩個問題的三花貓,原本還高冷懶散的模樣,瞬間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原本臥著的身體瞬間就繃緊了,渾身毛發都險些立起來。
大有一種今天要有人看他下面,他就跟人拼命地感覺。
那陸靖川哪里敢看啊,而且就算是看,陸靖川也不會在那里看啊,這怎么不得關起門來自己看么
這是他夢中情貓的隱私,自然是要尊重的。
占有欲超強的他更不會給任何人看,除了他自己,誰都別想看
“不看不看,你不要亂動。”
陸靖川還是以抱著三花貓的姿勢往家里走,但是還不太敢上手,因為陸靖川一rua他,三花貓就叫。
嘶嘶的跟非洲響尾蛇似得
更別提看他是公是母了,不僅不能看,還得哄上。
而其實,陸靖川對公母之事也不急,貓都是他的了,看個公母還不是早晚的事
先帶回家再說。
等到時候進了家門,咔嚓房門一鎖,把三花貓往床上一按,還不是想看哪里看哪里,還不是想摸哪里是哪里
陸靖川想想就高興。
而楚湛亂動,當然不僅僅是不想讓陸靖川看自己是男是女,而是陸靖川帶著他已然路過了他的家門口。
他家的單元門近在咫尺,只要現在從陸靖川的懷里逃離,楚湛三兩下就能立即飛檐走壁的跑回家去,到時候家門一關,任由陸靖川在下面找遍天也找不見他。
可是,陸靖川抱的他太牢了
楚湛掙扎了半天,次次都被陸靖川重新攬回了懷里。
而不知道是不是陸靖川故意的,他還沒有著急的回他家,而是就站在了楚湛的單元樓下面,就跟挑釁似得順著下面一層一層往上看去。
“你說楚老師住在哪一層啊那天走得急,也沒問清楚。”
“你說他怎么就那么嫌棄我呢我那天送他回家,捎帶東西,還是帶了一次性手套的。”
“放在別人那里,我早八輩子不伺候了。”
“可是還不是為了不掛科嗎那馬克思啊,太折磨人了啊,我一上課就想睡覺,就楚湛那老古板就能讓我睡覺了”
“乖寶,好好看著,咱們兩能不能長長久久的過日子,都在這棟樓里住著的老師手里了。”
“他如果愿意放我一馬,將那個又大又圓的零蛋抹去,你我就能長久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如果他不能,那么我也要和你長久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楚湛“”
都是長久生活在一起,那你還說個什么啊
楚湛有點懵,不過他也聽明白了,怪不得陸靖川對自己掛科這件事這么上火上頭呢,據楚湛所知這樣的混世魔王,哪里還管什么掛科不掛科,他怎么高興怎么來。
原來陸靖川這么計較,就是為了養貓。
不過,這又關他什么事,快點放開他,他要回家啦
“好好好,回家回家,咱們這就回家”
似乎是感知到了楚湛迫切要回家的心理,陸靖川抱著他說道“就是,咱們站在那個宿敵樓下干什么,還讓我的寶貝小貓凍著,到時候凍壞了可怎么好。”
“乖寶,你說我叫你什么好呢”
“我一定要給你取一個與眾不同,寓意深刻的名字。”
“要不然,就叫湛湛吧”
“湛湛,湛湛,我的乖湛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