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夏站起來,悶聲回道“我坐錯車了。”
“哈”酷酷的女性不可置信提高音量,“不會吧這年頭還有人能坐錯去紅色監獄的車”
“楚晚晴,怎么回事”來的人應該是這位女性軍官的上級,溫寧夏看見名叫楚晚晴的聳了聳肩,“這里有個女孩坐錯車了。”
“這種話你也相信”楚晚晴的上級大踏步走過來,呵斥了一聲楚晚晴后,轉身面向溫寧夏,在看清溫寧夏整張臉的時候,張了張嘴,臉黑下來,“你”
楚晚晴拿手轉動了一圈嘴里含著的棒棒糖,語氣自然道“是吧,這女孩長得根本就不像是犯罪分子的樣子。”所以她才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了溫寧夏。
上級怒目瞪向溫寧夏,在對上溫寧夏靈動的雙眸的時,嘴邊罵人的話不自覺咽了下去,無奈只能繼續瞪著溫寧夏。
溫寧夏
“我們可以為她作證,這個女孩子確實是坐錯車了,她根本不知道這輛車是去紅色監獄的,她中途甚至想下車。”溫寧夏詫異看著為自己說話的那個小腿中了一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背靠在公交車的車輪,語氣滄桑,表情沉默為溫寧夏解釋。
阿郎想了想,也跟著說道“是啊,她肯定與這些破事無關,就先放了她吧,瞧她瑟瑟發抖的樣子,這么弱,我都看不過去了。至于身份證明,這種玩意容易造假的很,有沒有都一樣。”他說到最后語氣頗為不屑。
溫寧夏張了張嘴,她根本沒想到中年男人和朝他搭話過的青年會為她說話。
楚晚晴眼神閃過一絲詫異,把目光轉向做決定的人。
“真是難得啊,你們這種陰溝里的臭老鼠也會為別人說話。”那位拿著擴音器,長相風流的軍官走過來,看向人群中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被說成是臭老鼠的阿郎毫不在意笑了笑,他做事向來都是憑借心情。
“那么,這位小姐,你還有什么話想說的嗎”軍官拿著擴音器,指了指溫寧夏,“別以為你長得可愛,我們就會放過你,對于你的來歷快從實招來。”
他眼眸漆黑,唇角淡扯著,好整以暇看著溫寧夏,略顯玩世不恭的樣子。
溫寧夏
她眨了眨眼,還未說話,遠遠就傳來了令溫寧夏倍感親切的說話聲。
“溫辭,你對我的助手有什么意見嗎”
溫辭的日記本
可愛,想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