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不準動嗎”一個穿著應該是這個世界軍服的軍官隨意朝人群中開了幾槍,騷動過后幾乎沒人說話,只有被搶亂掃射射中小腿的中年男性躺在地上痛苦。
這就是喬衣說的暴力執法嗎溫寧夏蹙眉,這樣激烈的手段隨即她無奈嘆了口氣。
她看見中年男人握在手中的照片隨著他倒下,掉在地上,然后又被人群踩了好幾腳后遠離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渾濁的眼睛動了動,他踉蹌著想站起來,卻又因為小腿的傷口始終站不起來,最終被人一撞又倒在地上了。
溫寧夏不忍看向這個畫面,撇開視線的時候與中年男人的視線對視上了,溫寧夏一愣,遲疑了一會,她避開推搡的人,彎腰從地上撿起這張被踩的臟兮兮的照片。
這是一張看起來有些老舊的照片,拍攝的事一家三口,照片里面笑起來很靦腆的青年依稀有中年男人的影子在,只是現在差別太大,中年男人胡子邋遢,不修邊幅的樣子與照片里干凈蓬勃的青年形成鮮明對比,照片里的女孩笑容燦爛環抱著女人的肩膀,幸福的一家三口。
溫寧夏垂眸用手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塵,她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把照片遞給了他。
“走,這里不安全。”溫寧夏朝中年男人笑了笑就被青年阿郎拉走了,阿郎拉著溫寧夏遠離了那片地后,皺眉對溫寧夏說道,“你離他遠點,那個人有點瘋。”
溫寧夏
你們這里的人哪個不瘋的
她嘆了口氣,突覺心累,眼看著人們在槍的威脅下都安靜了下來,也不在推搡亂跑了,溫寧夏干脆也不動了。
“你們中間有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殺害了老巷子一家5口人,就連6歲大的男童也不放過,簡直泯滅人性,喪盡天良。”浪蕩不羈的聲音經過擴音器的放大響徹這片天地。
“幸好,經過有心人的舉報,我們發現這位罪犯打算去紅色監獄來逃避犯罪后果。”
這位軍官頂著張游戲人間的臉,左眼角有顆淚痣,分明是風流的長相,眼神卻充滿壓迫感,軍裝勾勒出利落又不失結實的線條,他巡視一圈,在看見溫寧夏的時候頓了頓,繼續道“現在自首肯定是來不及的了,不要讓我們找到你,不然等待你的只有死刑這一條路。”
“現在,一個一個來,向我們證明你們不是犯罪者。”軍官冷漠說完后隨便指了個人,“你,過來。”他冷笑道“別給我搞小動作,那就別怪我開槍了。”
此刻,所有人都變得緘默不語。陰沉的天空,寒冷肆虐,原本張望四周的人,也安靜的低下了頭。溫寧夏摸了摸被凍紅了的鼻翼,不由開始佩服這里的人,當她被凍得不行的時候,看看這群人的穿著溫寧夏懷疑她在冬天,這些人在秋天。
如果這時候有圍巾就好了好冷啊。tat
溫寧夏蹲在后面,瑟縮成一團,她心情沮喪極了,前方是軍方的人在排查戶籍問題和所犯的錯,她望了望天色,灰蒙蒙一片的,不知道林江野和林一回去后有沒有等她一起吃飯,溫寧夏發現她在這個世界,唯二聯系比較緊密的就只有林江野和林一了。
“你的身份證明呢”溫寧夏眼前投落下一片陰影,她抬頭看見了一位穿著女士軍裝制服的女性,嘴里咬著棒棒糖,居高臨下看著溫寧夏。
溫寧夏好問題。
她默了默,搖搖頭,她還沒來得及辦呢
“那你是做了什么要逃跑”在溫寧夏看來酷酷的女性好奇看了看溫寧夏瑟瑟發抖的樣子,“一副弱不禁風,軟趴趴的樣子,是投毒殺人了嗎”明明穿了厚厚的羽絨,卻還是會被冷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