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走在溫寧夏的旁邊,視線頻頻往溫寧夏的身上打轉,讓溫寧夏想無視都做不到。
于是,溫寧夏側過頭,含笑問道“怎么了嗎果然還是我穿這身衣服很奇怪”她這外套還是借沈醫生留在診室里的備用的,當然她有借江白的手機打電話跟沈醫生說過才穿走的。
江白一噎,他支支吾吾道“你都不嘲笑我的嗎我說要超越林江野的話。”每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無一例外得到的都是嘲諷和敷衍。
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他。
溫寧夏不解江白的意思,茫然反問,“為什么要嘲笑這不是你的目標嗎”嘲笑別人的目標和夢想都是不對的吧
江白挺直腰背,大聲喊道“沒錯,這就是我的目標”他轉頭第一次認認真真看著溫寧夏,夸了夸“沒想到,你人還蠻不賴的嘛。”他拍了拍胸脯,“以后我罩著你,只要你不殺人,我都可以保的了你”
溫寧夏
這到底是什么危險的發言啊
謝謝了,她絕對是不會去干犯法的事情的
溫寧夏看著前方停在門口的車輛,轉移話題“我們是坐車去嗎”
江白點了點頭,“本來我是想騎機車帶你去比較快的,但是老大不讓我騎,他說你感冒沒好的話,再吹風很有可能反復感冒,病去如抽絲,唉。”他打量了一眼溫寧夏瘦弱的身姿,告誡道“就你這樣的,千萬別一個人去逛街。”
老大
林暨白嗎
說起來,她真的得到了對方的很多幫助。
溫寧夏在聽完江白的話后暗暗琢磨,這個世界感覺不是很安全的樣子啊
在江白帶著溫寧夏前往舊宅時候,待在舊宅里的人也在討論著溫寧夏。
“林偵探,你有什么發現嗎”因為林暨白沒空,所以跟過來的洪業充滿好奇問了問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林江野。
林江野,民間自助組織里的偵探,也是首領林暨白的弟弟。
但凡是他手中的案件,就沒有破不了的。
林江野雙手抱臂,哼笑道“等會就知曉了。”
洪業嘟嘟嚷嚷道“知道了知道了。”反正這群偵探就是這樣,說話藏一半露一半的,像個謎語人一樣。
此時的舊宅不復溫寧夏昨晚見到的混亂和血腥,這里被民間自助組織收拾過了,庭院也打掃的干干凈凈,此時他們就是站在庭院處等著溫寧夏的到來。
“欸,林一,你覺得昨晚那個女孩子到底無不無辜啊”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好幾個小時了,為此他們還開了個賭注。
其中大部分人都認為溫寧夏并不無辜,只有他和江白那小子賭溫寧夏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當然這種小賭局,忙碌的林暨白和沈葉初他們都不會參與進來的。
林一抱著一把外形古樸的劍,身材挺拔,直直站立在林江野不遠的地方,心神時刻警惕著,聽見洪業的話后,瞥了一眼無聊的咬著根草的洪業,冷聲提醒“這株還未枯萎的草,泥土里有血腥味。”
洪業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吐出嘴里的草,呸呸呸吐出來,心情極其臥槽,“他奶奶的,晦氣死我了。”
林一在洪業吐口水的時候,頭往旁邊微微一側,成功避開了洪業飛濺出來的口水,他眼里閃過一絲嫌棄,繼續不動如風的警惕站立著。
洪業等的無聊了,眼見林江野和林一都不會理會自己,自己蹲在樓梯口望著門口的方向。
他雙眼轉過林江野和林一,心中不禁感嘆,不愧是林江野養出來的崽子,林一現在跟林江野簡直一脈相承的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