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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心(3 / 3)

            他低下頭,蹭了蹭易鳴鳶的鼻尖。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異響,似是被他們這夜色中乍一看近乎情到深處,在河邊幽會野合的行為驚了個十成十。

            易鳴鳶羞臊不止,眼尾還染著些情動的紅意,戴好跌落時蹭歪的狐毛帽子,把整張臉都縮進去,怒道“都怪你,非要在這種地方”

            程梟用手捂住她的臉,把人藏在身后,“誰”

            易鳴鳶被蒙住臉不舒服,干脆扭頭掙開,攥著他的衣擺遮住上半身,只露出一只眼睛,圓溜溜的朝那頭看。

            “好了好了,不過一個女奴而已,怎么連哨子都拿出來了”戴著皮帽的男人推著一個神色張皇的奴隸從樹后走了出來,看向程梟從胸口摸出的一枚小哨揶揄道。

            這種哨子是部落中用于聯絡的用具,哨聲一起,便是告知方圓百米的人這里闖入了外來者。

            不過由于日夜巡邏,鳴哨的使用次數已經大大減少,現在只在牧羊人夜間遇到偷羊的狼群時響起。

            他黑色的皮帽分前后兩片,用牛皮繩系著,整個人黑瘦干癟的,不像其他的匈奴人那樣高大,拎著一支酒囊時不時仰頭咕嘟咕嘟喝兩口。

            “哈哈哈,我看看,你就是從中原來的郡主吧,我見過你。”那瘦癟男人呈現一種醉態,歪著頭看向易鳴鳶,搓了一把自己淺褐色的山羊胡。

            約略臺常年居住在京城里,靠著身形和更為流利的大鄴話,在那里偽裝成一個胡商,易鳴鳶不認識他,他卻早把人打聽得一清二楚,記錄她的近況,定期給程梟寄回羊皮紙。

            “”易鳴鳶大駭,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靈魂,如果有人拆穿她不是公主,而是一個濫竽充數的郡主,那她該如何反應,是矢口否認,還是向程梟解釋

            “約略臺,”程梟干咳一聲,“這女人是誰”

            這時,被點到的女奴頓時跪地求饒,在強大的壓迫感下抖如篩糠“求公子饒命,奴并不是有意沖撞您與夫人親熱,只是碰巧路過,公子饒命”

            公子,夫人,聽這稱呼,她就根本不是草原上的奴隸,約略臺直言揭穿“一直鬼鬼祟祟的看,碰巧路過這樣的話也就騙騙小羊羔了。”

            她仰頭看向程梟,他目光如炬,將說謊的女奴嚇得跪伏在地,在軍中浸潤多年,他冷著神色的時候總會透出一股殺伐之氣,平時在自己面前隱匿得很好,暴露無疑的時候就會顯得更加瘆人。

            易鳴鳶悄無聲息松開攥著他下擺的手,那里的布料已經被她蹂躪得不成樣子了,這種生死完全被捏在旁人手中的感覺并不好受,她擔心程梟一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露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臉色。

            可誰知,程梟微微偏頭,腰際驟然松開的力度讓他感到茫然,“阿鳶,你的人,你來處置。”

            那女奴見兇煞的男人回頭商量,事情似乎還有轉圜余地,“夫人,求夫人饒了奴,奴見你與這位公子在月下如同一對璧人,這才情不自禁跟了上來,實無窺探之意啊”

            易鳴鳶向她看去,黑夜中面孔瞧不分明,可她那雙如同螢火般明亮的眼睛卻是如此熟悉,“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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