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城當初也經歷過這么一回,當時真的感覺皮都差點被趴下一層,不過進來以后,他對于之前的嚴格要求,也表示一千一萬個理解了。
但是因為這種細致到變態的篩查機制,易雪城手底下已經缺人很久了,一直沒有得到補充,這時候難得看到一個新人,真的就想直接搶過來。
可惜,跟他有類似想法的還有不少,易雪城看了其他幾個人一眼,決定先下手為強,管他是騾子是馬,先牽到自己的馬廄里再說。
沒辦法,人實在不夠用,簡直恨不得把門衛大爺養的狗,都給直接抓過來當助理用。
沒想到,聽到了易雪城的話,其他幾個在這邊待得年限更久的項目負責人,非但沒有趕緊搶人,神情明顯有些異樣,還有一種忍不住憋笑的感覺。
當然,抱怨缺人這事兒,還是肯定要做的。
聽說了項目負責人此起彼伏的抱怨,所長也很無奈“這個事情我已經跟上面反映過很多次了,主要還是最近咱們擴張太快,很多環節都沒有銜接上,相信頂多三個月,等這一波過去,該補的人全會慢慢補上來,你們不用擔心,保證一個都不少你們的。”
有個項目負責人不耐煩的說“還要三個月,到時候我手上的項目說不定都做完了,所長,你看在我這個項目這么重要的份上,還是把新人給我用吧,我保證很快給你訓練出來,成為獨當一面的大將。”
“你那個項目還要三個月才能做完也太慢了吧,我手邊上這個一個月就能搞定,唯一缺的就是足夠的助理了,所長你就給看著辦吧。”
“你們這個爭那個搶的,連新人究竟是什么專業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搶的,我就不一樣了,我這邊屬于交叉學科,什么專業都用得上,而且特別鍛煉人,要不直接來我這邊,我保證你有足夠的實驗機會。”
大家七嘴八舌,終于加入了搶人大戰,這才讓剛才以為自己說錯話了的易雪城,稍稍放松下來。
他很明白,這種對于新人求賢若渴的狀態,是很難出現在已經成熟穩定的研究所和實驗室的,也只有剛剛新成立,又或者突然迎來一個爆發期的研究所,才會有這種氣氛。
所以他還挺珍惜這種狀態的,但是所長,卻明顯不在狀態。
“什么新人哪里來的新人我自己這邊都缺人了。”所長疑惑的說。
易雪城一愣,終于有點覺出味來,又看看邊上那群憋笑的同儕,忍不住指著旁邊那個面生又臉嫩的小姑娘“這不是這次過來的新人”
薛蜜都忍不住笑了,所長也好笑的連連搖頭“當然不是,你是新來的,不認識也正常,不過其他人可真的有點過分了,薛老板以前又不是沒來過,怎么你們一個個的,都搞得像第一次才見到她一樣。”
薛蜜來實驗室的次數是真的不少,有段時間還安排嘟嘟在這邊做了一系列檢查,歷時差不多大半個月。
當時顯示結果確實不太好,就算病情暫時因為治療穩定住了,說不定什么時候還會有反復。
“這是薛老板看起來怎么完全不一樣了”一個在實驗室待了好幾年的研究員吃驚的說。
“就是,哪有人越活越年輕的,看起來比上次見,好像年輕了10來歲,我們當然沒認出來。”
薛蜜被這些家伙逗得直樂。
已經年過30的薛蜜,和之前心態上確實有了變化。
30歲前的她,喜歡柔軟寬松的輕熟風,看起來有些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