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袖的身份,是原劇情中并沒有出現的,算是加塞的身份,她成了未來罪犯的鄰居,此時此刻,也許可以叫做青梅竹馬。
怎么會有這種青梅竹馬
甚至她可能還要努力一點才能當上這個青梅,對面可是以后的高級罪犯,算力恐怖的那種。即便目前是上幼兒園的年紀,愿意被她認領成竹馬也不容易吧。
言袖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決定一邊咸魚一邊看情況,對方需要的話她自然樂意幫他長成根正苗紅好少年,和他死的時候葬禮上那些人夸的一樣名副其實,但如果他不要極有可能他就是不要吧那言袖也沒有好的辦法。
那等竹馬死了她作為青梅會去給他上香的。
他要是有點溫情,可以幫忙算算幾十年后她的生活怎么樣,有事沒事也給她布置點驚喜,比如男主上街遇見他的恐怖照片,她上街就從天而降一張中獎彩票什么的。
這樣想著少女又露出些許欣慰來,有了動力,甚至想下床搞一份認領竹馬計劃書。
但是她并沒有付諸行動,因為以自己目前五歲的娃娃形態,爬下床穿衣服、拿起文具寫字,這種動作太消耗體力和腦細胞了。而且有可能把父母嚇死。
打定主意,言袖也不慌了,安詳在小床中間躺下來,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覺得比起十幾年后的黑月光,她此時才像是躺入棺材要被人當場送走。
很好,很強。
竹馬君,我來啦。
不過,言袖并沒有如愿見到對方,她剛剛轉來上幼兒園,各種手續還沒有辦齊全,只好先待在家里。
言袖也是有點郁悶,因為按照蘇折熠的高智商,她真怕他沒兩天就會跳過幼兒園。
影片中可沒有關于蘇折熠蘇大佬的童年生活,只知道他的家境和智商,那真真是天之驕子,這個驕字,半點不帶虛假。
要不然也不至于憑成績就當上女主角的白月光,后面又憑性格一己之力逆襲黑月光。
不過聽說這種天生的罪犯,可能會有點厭世的情結,不然就黑月光的智商和前途無量,應該不至于真的死在男主手里。
感覺他是純粹不想活了。
甚至他的死好像都是他搞樂子的一種方式。
什么恐怖boss,能在死后幾十年把男主逼瘋自戕。
影片中,男主在幾十年后撿到那張有關少年的照片時,手顫抖得握咖啡杯都握不住。那杯咖啡本來是買來打起精神的,此時此刻杯子掉在地上,濺起了深色的液體。
黑白照片中少年白凈臉頰上,也被濺上零星的黑漬,他穿著舊式的校服,唇角微笑,如當年人人夸獎的前途無量的好學生,平和無害。
那笑甚至和他臨死前,校服上沾染大片的血跡,唇角露出的弧度很像。
仿佛重合在一起。
他明明死了男主角驚魂未定,臉色慘白。男主清楚地知道,自己親手把刀送去了他的腹部,為了殺死他,還扭動了一下。
也是親眼看著少年合上了眼睛。
就是因為如此篤定,才讓男主在后面次次的相遇后越發瘋瘋癲癲。
男主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因為他漸漸的開始回想到,當年是怎么被對方玩弄股掌之間,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毫無壓力地輕松拿捏著他們,這樣的人物,真的會被自己的計謀算計到,沒有防備地被刀捅死嗎
那時他們情侶作案時,甚至獲得靈感故意學著對方的思路,雖然學得拙劣不堪,但還真讓警察誤認為一些案件是超高iq人群的作案。
男主角心里對黑月光的扭曲與嫉妒與日俱增,找著機會瘋狂地痛下殺手。
可現在,男主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記錯了。他甚至瘋到想要三更半夜去挖黑月光的墳墓,去,把他的骸骨挖出來,仔細看看他是不是真死了
男主也真這么做了,他去到墓園,結果看到墓碑上清晰漂亮的照片,與自己撿到的那張,竟然一模一樣。
男主驚恐萬分,痛苦地哀嚎一聲,迅速逃離原地。
言袖想想也覺得心理壓力很大,應該說高智商人群真是不凡嗎這智商用在驚悚方面,可真是輕易折騰得人要瘋了。也就是這樣才當得起恐怖片反派boss吧。
沒見到蘇折熠。